“是呵，也许这是同一回事，或者是像那样的事。你不过分挑剔，就能上回来：四十九天。你想要特殊些——生在这个人那儿，与那个人结婚——有时就得等很长时间。就像大型机场，能够去许多许多地方，但是你想要坐一等舱，靠窗的位置，中途不停留，或者打折扣，也许就得滞留很长时间了。至少上百年。现在我告诉你些事，是秘密，别和任何人讲，呵。许多间的人，下一生，猜猜看他们想成为什么人，你猜猜看。”

“或许，”我暗示说“西蒙死去的朋友能够告诉他，他们都必须开始一新的生活。他必须忘掉她，绝不要再提起她的名字。”

一样。

“我想是波兰人吧，也可能是犹太人。”

“什么是再生说？”

“那么你就去大地方，像迪斯尼乐园一样，有许多地方可以去试试——你喜，你就定下来。当然了，不收费。”

“好吧好吧，现在我懂得你的意思了。”

“下面那个世界是族隔离的吗？只有当你是个中国人时你才能去间吗？”

“不，只是个朋友。”

“很多人去。不仅是中国人，还有心怀大悔大恨的人，或者认为自己失去了千载难逢的机会的人，或者失去了妻、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孩、失去了妹的人。”邝暂停了一下，朝我笑笑“也有留恋中国的人，他们去间等在那儿，以后会降生为别的人。”

就是在这样一恶劣和杀气腾腾的心情中，我寻找了一个帮凶来实施那肮脏行动。我给邝挂了电话。

我把邝的话引

我谨慎地对我的勾勒了下的情势。我没有说我上了西蒙。对邝能说吗？能受得了她那式的抿嘴暗笑、无穷无尽的逗趣以及古怪的劝告吗？我说西蒙是个朋友。

我告诉她西蒙的一个朋友在一次事故中死了，西蒙很伤心，他无法忘却这个死去的朋友，着了，而那是有害于健康的。我说如果他能听到这个朋友作为间的人和他说话，准会对他有帮助的。由于我知邝是多么的会替人谋划策，也了解她是多么的急于在任何方面帮助我，我把这个要求表述得尽可能的清晰。

“哪个？”

“再生，你知，就是在你死后，你的神或者灵魂或者不是什么能够作为另一个人重新生。”

“那么谁去间呢？”

“别它。他们想成为什么人？”

“哦，你的意思是间的人们就是那些再生说的信徒。”

“呵，就像你，只是朋友。”她微笑起来，然后问：“也是中国人？”

“只是朋友。”

“亲密的朋友。”

“国总统。”

“啧！啧！”邝摇着她的脑袋“波兰——犹太人，很难寻找：有那么多死去的波兰——犹太人。死去的中国人也很多，但是在中国人中我有许多联系——这个那个的相互熟悉，对我来说，如果是中国人，要好找得多。但是波兰——犹太人——啊！——或许她甚至都没去界，或许她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

“不——不！班纳小不是中国人，她就去了间。全取决于你什么，信仰什么。你耶稣，就去耶稣的屋；你安拉，就去安拉的士地；你睡觉，就去睡觉。”

“啊！男朋友。”她猜测说，很是激动。

当邝继续不着边际地闲聊时，我想象有个公共娱乐场，里面都是前保险代理人；他们穿着廉价而劣质的天使服装，手里挥动着闪电模型，劝说行人到地狱的边界、炼狱、未受洗礼的婴儿的小世界去作一次了解的观光。与此同时，还会有成群的前统一教徒和伊斯特追随者签约参加去名为炼狱、地狱里的磨难、永恒的刑架等的乘骑旅行。

“要是在生前你并不确凿无疑地信仰什么，那会怎样呢？”

“不，只是个朋友。”

“哈！她是他的女朋友。”

“不对”

“中国人！我告诉你实话吧！不是法国人，不是日本人，也不是瑞典人。为什么？我认为这是因为中国是最好的，又新鲜又便宜，有许多许多风味，每天都可以尝新。还有，中国家关系非常密切，朋友非常忠诚。你的一生拥有中国朋友或者中国家，那就会伴随你一万生，绝妙。那就是为什么现在世界上有那么多中国人的原因。来自印度的人也是同样。那里的人非常密集。印度人也相信人有许多生。我还听说印度的也不坏，有很多辛辣的菜肴，也有咖喱味的菜。当然了，中国咖喱风味仍然是最的。你认为怎样，利比—阿？你喜我的咖喱味菜肴吗？你喜，今天晚上我可以为你，怎么样？”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