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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长虹左臂横过桌面,拎住她的衣襟,右手端上来一杯香郁四散的葡萄酒“把这杯喝完了再走。”
“我说过,”寒秋水脸涨得比七月的苹果还要红,因为烈长虹扯去她右肩上的衣带,领口滑下了半个肩膀,她似雪的肌肤露了出来,在他眼前呈现出宛然偾起的胸线,她在怵然中看出他眼神的改变。“你,你无聊。”
“你也会害羞吗?”他阴阴地抿嘴笑道:“不安于室的女人和无聊的男人很速配嘛!来!”他左手一带,把她拉向桌沿“喝了它,让我见识见识你勾引男人的本事。”
“我才没有!”她受伤地叫了出来,皎如明月的眸子登时蒙上一层水雾“为什么你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你老跟我过不去?我跟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而且——”
“而且你有丈夫,还有三岁的儿子,五岁的女儿,虽然今天才下飞机,才到『仲安医院』上班,却人人都知道你不安于室,呃--只要工作超过一个礼拜以上?”他促狭而讥诮地凝睇着她。
寒秋水气急败坏地拂开他的手“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干嘛还来作弄我?”
烈长虹似笑非笑地从吧台走出来,兀自拉过一张高脚椅坐在寒秋水面前,把她逼近墙角。
“因为我要你学点东西。”他慢条斯理地啜饮手中的白兰地,炯炯的目光随着她裸露酥胸打转,搞得她混身不自在。
“我…”寒秋水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心脏因他不怀好意的眼光而怦怦跳个得不停“我念了十几二十年的书,学得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他揶揄的嘴角令寒秋水忍不住发怒。“你在学校学的都是一些没用的知识。”
“别那么瞧不起人,我倒认为我学的已经够多了。”
“不!你还应该学学如何当一名称职的家庭主妇,如何相夫教子,博取我的欢心。”
“太狂妄了你。”寒秋水身子一倾,挣扎着要离去“放我走!我再也不能忍受跟你这个自大狂待上任何一秒钟。”
“很不幸,”他霍然站了起来,颀长的身量,即使寒秋水已经穿了高跟鞋,他仍然比她高出一个头“你今晚必须留下。”
“为什么?”
“因为我要你。”他的眼睛露出激烈的闪光,不容她拒绝地锁住了她。
寒秋水震颤了一下,她没理由吃惊的,因为这本来就是他的风格--直截了当,从不拐弯抹角。
这个男人是她的魔障,打第一眼看见他,她就知道,只是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直接跳过追求、牵牵小手、直逼问题的核心,这样的爱情太冒险也不够浪漫,而她却偏偏…偏偏无法拒绝他的眼神…,那侵略性的眼神,狂野而倨傲,而且目中无人,坏透了顶,但为什么呢?
极度的不安和渴切鞭笞着她。潮涌的心绪,犹留下一丝理智,告诉她矜持的必要。“不可以。”
烈长虹只是一瞬也不瞬的瞅着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