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委实无计叮施。烈长虹似乎很兴看到这一幕，他是铁打的心吗？怎么会毫无恻隐之心？

“够了！”烈长虹厉声。“我不准你再手这件事。”

当车呼啸扬长而去之时，依稀可以听见寒秋嗔的骂声。

这是一幢位于台北东区的大厦，楼中楼的格局，约莫六十余坪，浮雕的纸，明亮细致的家及摆饰，显然是了不少的心思。

“巧合，纯属巧合，我们只是…到卓仲凯家吃饭，然后…听到她弹琴的声音，天啊！”寒秋被那女人呕的鲜血，吓得魂飞魄散。

那少女也沮丧地长叹一声，好象在怪她不该多闲事。

“喝什么？”烈长虹走吧台后面，权充调酒师。

当她趋前检视女受创的严重时，她已经奄奄一息。

妇人之仁？寒秋的女主义又发作了。“你这个臭男人，你有什么了不起？”她踮起脚尖指着他的鼻“你妈妈不是女的吗？你妹妹不也是女的吗？没有我们女人，哪来你们这些臭男人？啊！”烈长虹猝不及防地将她抱起，回对秦牧野：“我先走了，你知在哪里可以找到我。”

“你有胆量就放我下来！”寒秋抡起拳，猛捶他的前襟。

“那为何救她？你不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吗？”

“错不在她，我只是…不愿意伤及无辜。”

“寒医师！”秦牧野在寒秋然大怒之前，赶语相劝“多谢你手相助，卓小就给我吧！我得尽快将她送到医院治疗。”

“你快放开我，那女孩需要急救。”

“对不起，”寒秋莫名地心疼起来“我回再帮你包扎。”

“你！”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寒秋“你为了救她不惜伤我？”碗大的齿痕汨汨溢鲜血，烈长虹用嘴，将它得净净。

寒秋甚少喝酒，也不谙酒量，但她不愿承认这一，怕给他瞧扁了“谢啦！我现在没喝酒的兴致。”她夸张地把手表拿到前“哇！十一多了，我该回家了。”

“希望你的妇人之仁不要坏了咱们的大事。”

烈长虹冷冷一笑，他看穿了他的心事，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眉宇之间尽是柔情，他了解，因为他懂得情。

说话间，秦牧野已经端一大盆来。寒秋将巾，为少女敷在额上，这才放心的说“熬过今晚大约是没有问题，但是明天一早－－”

“你知我会救你，所以并不担心？”寒秋熟练巧的复苏术，让她增加了一些气息。

空气霎时凝滞起来，烈长虹和秦牧野诡异莫测地望着彼此。

“我没有忘记。”秦牧野别过脸，藉以掩饰他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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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寒秋困惑极了，怎么一堆怪人全让她碰上？“想在我面前死去，谈何容易？就算阎罗王亲自也不成。我警告你哦，无论如何不准断气，看过电击法没有？不是我蓄意吓唬，那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烈长虹黑的眉微微一扬，对她的恫吓不屑一顾。

烈长虹不闪不躲，直地走向一积架车，打开车门，将她丢座椅。

“你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了吗？”烈长虹盛怒未息，每一句话都充满火药味。

寒秋看那女呕血不止，秦牧野显然束手无策，她在国学过一非常有效的复苏急救法，应该可以很快为她止血。

“不！”她缓缓地摇，吃力的说：“不要救我，才是帮我。”

左边成片的落地玻璃窗，将灿若银光的台北市夜景尽收底。巧的小酒吧，临窗而设，倍增浪漫、温馨。

“见死不救还算人吗？”她是一名医师，而且是有仁心仁术的医师“你放开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就是卓仲凯的女儿？”寒秋见她不过十七、八岁，难怪烈长虹不相信自己就是卓大小。两人比起来，一个是初绽，一个是红艳滴，难分轩轾。

寒秋心一横，狠命朝他手臂咬去－－。

烈长虹不为所动“不准过去。”

“跟我来。”寒秋义无反顾地跨上床沿，与她目光相对。这少女容貌秀雅，披着－袭轻纱，犹似笼在烟中雾里，异常苍白憔悴的脸庞，居然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