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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岳逸凡手里拿著止痛葯,再次回到办公室时,白晓竹早已不见踪影,他缓缓叹口气,走到她的小型办公桌前,就见她在桌子上留著一张纸条,上面写著:讨厌鬼,我回家去了,你不用找我。
望着手里的纸条,岳逸凡无奈地摇摇头,她爱胡闹又任性,但她就是有办法令他对她又气又爱,怎么也无法真正对她生气。
才上班一天就跷班回家,大概也只有她敢这么做,虽然他预计她肯定待不了几天,但才半天就打道回府,仍然令人感到十分意外。
将手中纸条放回桌上,岳逸凡回到位子上,马上心无旁骛地投身于公事里。
一直到一旁的手机传出音乐声,按下通话钮,他很快地听见家中管家徐伯的嗓音,还有白晓竹不时发出的抗议声,其中自然也包括他老妈焦急的声音。
“徐伯,不许告诉他…”
“小姐,你不要抢我的电话,小心哪!”
“晓竹,你就行行好,不要再乱动了。”
“把电话给我…”
“小姐…”
听见这一片混乱,岳逸凡确定自己听不下去,擞谠著手机大声质问:“够了!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逸凡,是小…啊!小姐!”
“好痛!徐伯,我的脚…”
“哎啊!阿德,不要再说,先送晓竹去医院。”宋云急得快要哭出来。
这头的岳逸凡虽不了解家里究竟发生何事,但肯定是晓竹出事了,唯有如此,才会让家里的两位长辈惊慌失措到打电话来求救。
包甭提那丫头喊痛的嗓音是那样地清晰…
懊死!想到这儿,岳逸凡突然回想适才不久前,晓竹那异常苍白的脸色,莫非当时她就已不舒服了?
这事不容他再耽误片刻,岳逸凡立即迅速拿起车钥匙,大步走出办公室。
心里暗自期盼,晓竹可别当真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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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有轻微烫伤,却在白晓竹不当的随便处理下,造成了伤口感染,这会儿脚踝包裹得有两倍大,连鞋子都穿不下。
“这是怎么造成的?”岳逸凡深锁眉心,表情十分难看地质问发生原因。
“晓竹一直不肯把发生原因说出来,逸凡,你不要在这时候凶她。”宋云不希望儿子又要像以往责备晓竹。
“妈,你别这时候还护著晓竹,我总要了解一下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岳逸凡用手耙过头发,见她那裹得像包子大的足踝,他了解那一定很痛,而她从小就最怕痛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烫伤,你不要怪宋妈,你如果又要责备我,你尽管骂好了。”躲在床上休息的白晓竹这才开口答道。
“脚烫伤了?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岳逸凡来到她的床旁,尽量耐著性子问。
“因为你说在公司,我要胡闹也要看地方。”白晓竹故意以他的话回驳他。
岳逸凡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忍住抽痛的额际,又问:“所以你当时根本不是肚子痛,而是早就烫伤脚,你却没有告诉我,还不要命的自己跑回家来?你是白痴还是笨蛋?脚烫伤了不就医,还自己胞回家?你为什么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谁说我不会照顾自己?而且我也不是自己跑回家,自然有人会送我回来,用不著麻烦你这位大忙人。”总是这样,每次她受伤,他就特别凶,活像她不该让自己受伤似的。
“有人送你回来?妈?”岳逸凡转向母亲,挑了挑眉头。
“是一位年轻男子,穿著公司的制服。”宋云回答儿子的问题。
“他是谁?”
“你问这个做什么?反正我下次有事不会再找你,你大可放心丢掉我这个包袱。”白晓竹撇开脸,不愿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