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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踝的痛楚,令她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她只好频频深呼吸,先忍住再说。
而毛文义在瞧见白晓竹的面貌时,一时惊为天人,望着她的一双眼兀自傻掉了。
“你可以扶我起来吗?我的脚踝好疼,站不起来。”白晓竹咬著唇瓣,忍住足踝上一阵一阵的抽疼。
“喔…好,你忍耐一点,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毛文义回过神来,赶紧小心翼翼地伸手扶起白晓竹。
白晓竹由于脚痛,才一起身又跌向毛文义,使得毛文义一张平凡的脸,显得有点受宠若惊。
“你…不要紧吧?”因为紧张所致,毛文义说起话来也开始结巴。
“你可以帮我去找总…”话至此,白晓竹突然戛然而止。
想到自己才第一天上班,就把自己烫伤了,若教岳逸凡知道,他一定会笑话她;而且她也说过有事不再找他帮忙,她决定说到做到,就从这一刻开始。
“你说要找谁?”
“不是啦!我是说你可以找个人开车送我去医院吗?我的足踝愈来愈痛。”她立即改变主意。
随便谁送她去医院,总好过那只会责备她凡事不小心的岳逸凡。
“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我有车,我可以送你去医院。”毛文义自然不放过护送美人的机会。
“谢谢你。”白晓竹毫无防范之心,兀自冲著他直笑。
“你不用向我道谢,是我把你撞倒,是我该说对不起。”毛文义满脸的不好意思。
“你可以到车上再说吗?我已经痛得快受不了了。”白晓竹脸色苍白,可不想再听他说废话。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毛文义说著就要弯腰抱起她。
“啊!不、不用抱我,我扶著你走就好了。”她才不想白白让别人吃豆腐。
“好,那你要小心一点。”毛文义自是不敢勉强佳人。
但,她好香…如果她能是他的…
…。。
两个小时后,当白晓竹再回到办公室,她一点也不意外,看见岳逸凡正铁青著脸,坐在办公桌后面注视著她。
“你这两个小时上哪儿去了?还有我的咖啡呢?”岳逸凡马上发飙。
这两个小时他等得心急如焚,打她手机没任何回应,整问公司上下更没有人知道她上哪儿去,打电话回家老妈也说她没回去,就这样让他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才见她一派优闲地慢慢走进办公室,她是存心要教他急死吗?
“我四处逛逛,然后就忘记泡咖啡了。”白晓竹扁扁嘴,说完整个人趴在她的办公桌上,暗暗吸了一口气。
好痛!还好他什么也没发现。
为了不让他发现她的脚烫伤了,她还特意装作若无其事地和以往一样正常的行走,也因此这会儿她的足踝正发出强烈的抗议,痛得她龇牙咧嘴的,不时频频吸气以忍住疼痛。
“你做什么去了?把自己搞得这么累?”他走向她,总觉得她的语气十分不自然。
“我…好痛…”啊!完蛋了。
“你说什么?”岳逸凡连忙大步走到她身边,这才发现她脸色异常苍白。“你给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哪有,我…只是肚子…好痛!”这下有了藉口,她理直气壮地大声呼痛。
“肚子痛?你跑去吃了什么东西?”岳逸凡大皱其眉,正要问个明白,却见她开始抽泣,不由得弯下腰来,轻声细语地问:“真有这么痛吗?我送你去医院。”
“我…我想先去上厕所。”她频频吸气,一面想着可以躲掉他追问的各种方法。
“想去上厕所,你还坐在这儿做什么?”岳逸凡口气有著无奈。
她会坐在这儿,当然是因为脚疼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不过这些话她又不能老实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