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正会现在那个山里，是因为知她爹的打算，准备将她带回茗城的。

这两者会有关联吗？

“科长，警长，镇使她醒了，她说要见你们。”

“倒是第一次有人让我证明我是我的，不然我带你去见贺毓，让她给我证明？”

拉个椅坐在贺正病床前，“你让贺枫告诉我那些，不就是引我过来吗？”

“但是我没办法不去调查当年的事情，在安顿好东区后，我开始调查毓死亡的真相，却什么都查不到。”

“您布这么大一个局，又是刺杀林忠，又是和陆家合作参与军火易，应该不是为了在病房内和我叙旧吧。”

贺秀侧看向沈赛昭，“我在离开东区的时候，收到一个字条，上面说我想要的答案在茗城，让我回到茗城。”

“骗你的，我知那是你娘贺梅留给你的，你娘去世的时候你才五岁，不记得我也正常。”

贺秀听到贺毓的名字松了一气，她知贺毓，也知贺正，她这次逃贺家村，就是准备去投靠贺毓的。

贺正半靠在床，看着一起走来的沈赛昭和贺秀扯些笑来，“没想到我们再见面是这么一个场景。”

“刚刚你拿衣服我看到了你包袱里的银镯，我认得那个银镯，那是你周岁的时候我送你的。”

沈赛昭一直都相信贺正，贺正不是林忠更不是陆贵，不可能背叛贺毓，但是她想知贺正当初到底发现了什么，或者说为什么，直接带着人去了东区，又为什么对她们避而不见，即使是私底下的接都没有。

提及往事，贺正语气越加轻了，“在你们看来，毓去世得很突然，但我知毓对她的死亡好了准备，早在她去世之前，她就代我如果她去世了，让我不要调查，直接带着人去东区，她在那边给我们留好了退路。我并不知当初毓想什么，她不告诉我她要什么，也不让我参与，只说如果她去世了，那就代表失败了。在我知她去世的消息后，我照她的安排带人去了东区。

见到贺秀的反应，贺正又轻笑一声，“你不用对我这么提防，我叫贺正，茗城督军贺毓的手下。”

“啊？”

“我不相信，之后我去东区想找到贺正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却被贺正拒之门外，之后我选择留在东区，调查当年的事情。

沈赛昭梳理着贺正今天晚上的行为，最后看向贺正病房的方向，“我也不相信她背叛了贺毓。现在的东区比九年前的东区好很多。而且没有她带人去东区，当年督军府很多人都不会比现在好。”

贺秀皱着眉，警惕地看着前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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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赛昭掀开贺正上的被，见伤没裂开松气，“算了，这么多年都等了，不急着这一晚。”

“在东区待的第三年，贺正接任成为东区镇使，两年后，以‘在东区五年任期已满’的理由，我被调回了茗城。”

听着贺秀的话，沈赛昭想起来另一件事情，三年前，秦游玉到过一次茗城，回来之后她就和自己说要回到茗城，最好的位置就是茗城警政司的科长位置。一年后她毕业就了平城警政司。

她是贺毓一手培养的人，贺毓太了解她了，知她不可能会放弃，所以将一切都抹去，甚至在她到东区的第二天，就有了她背叛了贺毓的传闻，贺正知那是贺毓保护她们的最好方法。

“是我等不及，我只有今天晚上才能有机会和你们说这些，”贺正语气放轻，“小五，小秀，对不起，当年不能带你们一起去东区。”

“没想到吗？难这不是您的计划中的一环吗？”沈赛昭

包括她和贺秀。

之后贺秀就跟着贺正来到了督军府，见到了贺毓，也是后来她才知，贺正那天并不是回贺家村扫墓的。

“我其实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当年她真的背叛了贺姨。”贺秀盯着手术室的门。

贺秀听着贺正的话，放下了丝戒备，“你能带我茗城见贺毓？”

“你说你是贺正有什么证明吗？”

“你和毓很像。”贺正看着沈赛昭，中带着一丝怀念，“一晃都这么多年了。”

“贺姨去世以后，传言都说贺正带着人去了东区，是因为她背叛了贺姨怕被问责。

“可以，就当是你借我的答谢。”

贺正听着沈赛昭的话轻笑，又因为扯到伤脸有些苍白，“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