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颠三倒四，其实白荷的原话是，不能让自己受委屈，但如果钱很多，就没有受不了的委屈。

至于不疼……可能何鹜看着正经，但私底下很有经验，所以自己才没疼。

许久之后，白黎礼说：“那你把电话留给我。”白黎礼拿起手机解锁，递给何鹜。

他说：“你要是走了，我，我就报警。”

可算逮住了，白黎礼搂着他的腰，“我现在不清醒，咱们一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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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鹜试着扯开，无果。

何鹜觉得，如果此刻他离开，不用白黎礼，服务生就会报警。

白黎礼其实不太理解白荷的话，他只是像是刚开始咿呀学语的孩童，简单的重复着母亲传授的一切。

白黎礼退房前撑着难受的仔细检查过酒店房间的每个角落，确认何鹜没给他留钱之后，他红着睛骂了两声。

是那撕心裂肺的尖叫伴随着哭嚎，从大脑和腔里一齐发的绝望声音，几声下去，嗓就哑了。

他能确定的是，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的，否则何鹜不会把电话留给他。

“但是我们可以保持长期的关系……”白黎礼几乎是照搬白荷教过他的话，他伸两微微颤抖的手指：“条件一，不要让我没钱。二，不能让我掉泪……”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白黎礼睁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受着。

总结一下现状，白黎礼撑着手臂跪坐在床上，回忆着白荷教过他的事情，除了要钱还有什么来着？

白黎礼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着王放在手机对面“喂，喂？”，他看了看面前的何鹜。

白黎礼想起什么。

没什么觉。

他又一次拿起外，这一次真是要走了。

何鹜敲下一串数字，把手机递还回去。

回去的地铁上，白黎礼打开搜索引擎，输何鹜的名字。

何鹜低看了手表，他明天早上还有个会，现在是凌晨一了。

白黎礼的嚎叫使得现在的场面不像是民事纠纷，更像是刑事案件。

确认何鹜的手机响铃之后，白黎礼一垂，不受控制地睡了过去。

看着大男人的背影，白黎礼在一瞬间，扯着嗓嚎啕起来。

方平安是个坏人，他送来的有问题，但是为什么在房间里的人是何鹜？

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何鹜走过去眉锁，把外扔在床尾凳上，居临下地看着白黎礼。

白黎礼还在重复，不让他走。

然后退房回阿伯的小店里去了。

床放着一瓶矿泉，白黎礼打开一饮而尽，然后冷静思考。

何鹜微微叹气：“你没事，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那就不想了。

白黎礼暂时想不明白。

“你骗我，这不是你的电话。”他又要嚎了。

“我很忙。”他又试着跟白黎礼讲理。

的小脸抬起来，茫然地思索着这三个字的意思。

他把手伸到后面摸了摸，也没什么不对劲。

就是还很痛。

“你要怎么样。”

白黎礼才不信呢，晃着小脑袋又要来抓何鹜。

何鹜几乎是黑着脸走过去，拿过他的手机，打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何鹜没理他，拿起床边的外，起要走。

他下意识退了一步，然后就看见白黎礼要从床上栽下来，于是又上前一步服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