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毋庸置疑。”

谢看了她片刻，将人抱起来，走向她的卧室。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被打开，谢走了来。

因为谢是她爸爸妈妈的试验品。

科尼看见他，默默退到一旁。

他说完，周围的人立刻散开，生怕被他牵连。

话题本该就此为止，有人酒后失态，大着说：“能睡她，家拆了我也愿意！”

湫灵转了一圈，没看见季明仪。

科尼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它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哄她睡那样。

“科尼会永远陪着小。”

“真漂亮啊，要是能娶了她，这辈都值了。”有人叹声。

他说完匆匆离去。

也许有弥补的成分在，湫灵的这一次生日宴是由帝国为她举办的，盛大无比。

睡梦中的湫灵觉到有人抱着自己，下意识地搂。

湫灵已经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却让方才说话那人了一冷汗，吓得酒都醒了。

“不！”那人一个激灵，“绝对是真心的，我这就回家准备。”

也需要三天。

-

被行打断施法的科尼重新关上了门，房间里又只剩下湫灵，和一个她爸妈专门为她打造的人工智能。

为湫灵在背后撑腰的是帝国，他言不逊，要是不自己动手，就该是帝国动手了。

谢守在角落里，看着她游刃有余地与人打着。

正

“这么说，你要把家拆了这句话也不是真心的了？”她立刻失望的神。

“科尼，爸爸妈妈真的我吗？”

无论何时，现在众人面前的湫灵都是贵优雅的，她穿着一繁琐复杂的礼服，缓缓从旋转楼梯上走下。

枯坐到半夜，湫灵才又开说话。

“是，是，我喝多了，不择言，湫灵小别忘心里去。”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科尼。

炫目的晶灯下，她艳明丽，带着恰到好的骄矜，得让人移不开，如同一朵苞待放的玫瑰，足以让人能够窥见她日后的风姿。

研究所那么严防死守，连她去都要层层检查，而谢当年才十三岁，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一个人闯研究所。

“湫、湫灵小。”

有两个位科学家的父母，湫灵本人也不算太笨，有的事情就算当初不明白，长大之后也渐渐反应了过来。

湫灵不知这么多年过去情况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或许是谢作为试验品的情况很稳定，又或许是他们暂时用不到谢，总之他们现在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看着他了，自然也就没必要回家了。

“妈妈……”

湫灵轻轻靠在它的上，“那为什么我一都受不到呢？”

“科尼，关门。”

“得了吧，这位的脾气，稍有不顺能把你的家都给拆咯！”话音刚落，周围立刻传来认同的笑声。

他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原本就在研究所里。

“……”

“醉了？”她眨着一双狐狸，面带好奇。

关于谢会第一时间就知实验室了问题的原因，湫灵也知。

爸爸妈妈会和他一起回家陪她，其实也是为了监督谢。

谢微怔，迟疑片刻，最后像科尼那样，轻轻在她背上拍了拍。

大概三天之后，爸爸会给她打两分钟的电话，其中一分半在歉，剩下半分钟则是商量着下次什么时候会回家。

“小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