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他们看傻了，王叔甚至对著这边比了个大拇指，嘴型在说：「正！」浩然这才把频率调回低档，让芷晴气。

浩然回：【麻烦王叔了，谢谢！】

「还可以吗？」

芷晴红著脸，小声回：

积了一滩。

继续著，频率调到最低档，偶尔突袭一下。

最后一次，浩然把她抱起来，让她双缠在自己腰上，面对著对面冲刺。

对面王叔他们已经彻底放弃喝茶，两人站起来，隔空对她鼓掌。

芷晴看完，直接又了。下午，浩然说要带她去超市买东西。

芷晴被看得发麻，却又兴奋得快疯掉。

「让他们看清楚，」他哑声说，「妳到底有多。」台上的持续了整整五十分钟。

第三次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往前扑在栏杆上，翘起，得老远，直接洒在台外侧的盆上。「啊——老公——！」

「今天目标是，让至少十个人看到妳没穿内，好不好？」

这场游戏，才正要开始升温。

这声叫得又尖又，对面两位大叔直接看呆，其中一位还对著手机说了什么，估计是在直播给朋友看。浩然终终关掉，把的芷晴抱回怀裡，让她坐在自己上，背对著他们。

芷晴一边被得哭喊连连，一边被王叔他们拿手机录下全程。

【小哥，你们太猛了！刚刚录了小段，可以传给你们当纪念吗？】

「老公……」她声音得在滴，「来……现在就要……」

他拿手机打开Line，果然收到王叔的讯息：

「老公……我听你的。」台上的风还在。

他拿纸巾帮她内侧的渍，动作温柔得像在一件珍贵的瓷。

画面裡的芷晴趴在栏杆上尖叫，得像小泉，光下晶莹剔透。芷晴看著影片，羞到把脸埋浩然，却又忍不住伸手摸向浩然早已得发紫的慾望。

浩然直接把运动往下褪到膝盖，托著她，让她对著对面，一气整没。

芷晴哑著嗓，声音细如蚊鸣：「可以……可是……好羞……」

浩然把刚才的影片设成只有两人能看的限时动态，文：

【我老婆今天早上台9次，谢王叔的掌声】

芷晴到失神，尖叫声在整片社区迴盪。

芷晴换上一件白细肩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走路时风一就危险。

两分钟后，一段三十秒的影片传来：

粉薄纱被风得贴在上，的细线在光下一清二楚。

浩然低吼著在她内，两人同时坐在台地板上，光晒在汗的肤上，闪著细碎的光。王叔他们鼓掌鼓到手红，还对著这边比了个讚的手势。中午吃饭时，芷晴还是的，坐在浩然上被喂饭。

门前，浩然在她耳边说：

浩然从后面抱住她，手指拨开那两片已经得发亮的，把又往裡推了一，然后开到「间歇爆冲模式」：三秒狂震、两秒停顿，循环。芷晴的再也压不住，从咙裡溢来，在安静的早晨听得格外清晰。

「那就再给他们看一次。」浩然笑著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栏杆，双手撑在栏杆上，对著他。这个姿势，芷晴整个后背和完全暴在对面视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