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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念,只剩下一丝仅存的本能让她去享受
性爱带来的刺激。
这种窒息的感觉仿佛将她下身的充实感放大了百倍,这是她从没体会过的。
她想要高呼,想要狂舞,但她此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个布娃娃一样挂起
来任人玩弄。
激烈的性交持续了十几分钟之后,先是老李忍不住在廖穗芳的后庭中爆发了
精液。
廖穗芳感到后庭中一阵火热,身子也跟着抽搐了起来。她那阴穴中层层的皱
褶像波浪似的开始痉挛,炽热的阴精从子宫里倾泻而出正浇在李文卓的肉棒上。
而李文卓也是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快速抽插几下之后身子猛然一挺,龟头抵
住廖穗芳的子宫口,将精液喷洒了进去。
老李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发现廖穗芳已经没了心跳和脉搏,想必刚才那最
后一次的高潮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生命力。
而李文卓还在抱着妈妈柔软的身子,嘴里嘟囔着,「嘿嘿嘿,妈妈潮吹了,
妈妈被我插得潮吹了,嘿嘿,我在妈妈的肚子里射精了……」
激情过后,老李将廖穗芳的身体从房梁上摘了下来,他将她扛到院子里头下
脚上倒吊起来,然后用刀子割下脑袋放空身体里的残血。
李文卓看着妈妈白净的身子倒挂在那里,痴痴地问道:「爸爸,妈妈这是在
干什么呢?」
老李叹息一声,说道:「妈妈做了错事,她要这是在惩罚自己。」
李文卓听了颇有些担心地说道:「啊?那妈妈要惩罚自己多久啊?」
老李道:「很快的,很快妈妈的肉就会和我们融为一体,她的惩罚就结束了。」
「妈妈的肉和我们融为一体?哦!是和妹妹一样吧?」李文卓似乎是突然听
懂了,惊喜地说道。
老李瞪着眼睛用手一指,李文卓立刻明白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找补道:「啊,
我忘了她不是妹妹,是破鞋。那,那妈妈也是破鞋吗?」
老李苦笑一声,抚摸着怀中廖穗芳的脸庞说道:「对,妈妈也是破鞋。」
很快廖穗芳的身体已经沥干了残血,老李将她开膛破肚掏空了内脏,然后用
一根穿刺杆从阴穴刺入穿透断颈而出,就在院子里架起柴火做起了烤全女。
他一遍遍在廖穗芳的身体上涂抹着烧烤酱料,廖穗芳那丰腴的身体很快就烤
的冒出了一层金黄的油脂,浓郁的香气顺着风传出老远,整个厂区都闻得到。
有好事者隔着墙问道:「老李,烤什么肉呢这么香?该不会是把你家那个破
鞋宰了吧?」
老李应道:「没错,把破鞋宰了,晚上请大家吃烤肉!」
「哈哈,这就对了老李,破鞋就应该宰了吃肉,宰了破鞋咱还是一条好汉子。
晚上我可过来吃肉,你得给我留块好的。」
「得嘞,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