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烟，坐在沙发上，以掩饰自己的慌。她脱掉羽绒风衣，里面是黑的薄连衣裙，裹着她好的段。

过了一个节目，他走了过来。笑嘻嘻的对陈说：“搞定了，不过价钱有贵…你看…”“多少？”“每人三千，陪夜。”“他妈的，又不是女，怎么这么贵？”

“刚来”“哈尔滨的”…陈和蒙蒙坐在车后座，喁喁私语，时而发生笑声。我说：“笑什么呢？”陈说：“你小审问犯人呢？”蒙蒙笑声更响。我非常尴尬，自嘲：“是啊！是啊！我以前就是个条啊！”颖颖也扑哧一下笑了来，笑里透着少女的妩媚。陈说，我来说个段吧。酒足饭饱怎么办？带到舞厅转一转。一臭汗怎么办？桑拿池里涮一涮。涮完以后怎么办？找个小一。

他听了这话，随手给领班一百元，说：“就是那个，还有后面那个嘴角有黑痣的女孩。你去问问，价钱好说。”领班说试试看，接着钱走了。

我还没有回答，他便起把领班叫过来，他似乎和这领班认识。他问：“她们台吗？”领班说：“不知，这个团刚来，可能有困难。”

陈很是得意，得寸尺，要蒙蒙亲他一作为奖赏。蒙蒙不允，也念了一首打油诗：喝酒改用碗，送礼用公款，男女关系没人，还说社会风气本好转…这些，其实我早就听过了。只是跟着她们笑，那样一定很可笑。

陈看了看我，随即说：“看在我这位老弟的份上，就这个价吧。”领班走后，陈朝我眨眨，说：“怎么样？搞定了吧。”

宵夜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不咸不淡地扯着笑话，两个女孩儿很容易地发朗的笑声，就像静默的夜里突然绽放的烟，那么夺目，那么灿烂。时间很快就到了午夜。我们开车和两位女孩回到住。

心里有兴奋，也有糟糟。终究是望战胜了。它呢，大家不都是这么玩的吗？我装什么正经呢？我安自己。

我和陈分别给自己看上的模特各送上一束鲜。陈看上的那个有痣女孩还特意朝我们这儿看，双目如电，充满了野和。演结束后，她们来了。我看上的那个叫颖颖，另一个叫蒙蒙。我们一起去吃夜宵…我开着公爵王，颖颖无比好地坐在我旁的位上。

我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容易。不禁叹钱的伟大。如果我在大街上碰到那个漂亮的女孩，打死我也不相信三千块就可以上她。我对到底要多少钱并不知。以前要小坐台，唱歌，喝酒，一般给个二三百的小费。

“想不到纯情少男也动心了啊！要不要我帮你搞定？”“好啊，我到要看你的本事。”他的取笑让我有些不舒服，我回敬他。“真的！多钱而已，不要到时候打退堂鼓啊？今天我请客让你尝尝鲜。”

“你多大了”“什么时候来这的”“家是哪的？”…而她也像一个刚刚学的小学生一样，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十八岁”

窗外清风徐徐，夜好，华灯绽放。我用角的余光看着她，她如鲜一样，静谧地盛开在我旁。

“你是不是常常带女孩来？”了房间，颖颖脸上展诡异的笑容。“你说呢？这很重要吗？”我假装老练，把问题还给了她，说实话，此时此刻，我张得要命。和一个认识了才几个小时的女孩上床，我还是有反应不过来。

总是相通的。我笑笑，不置可否。心想她们是模特，又不是坐台小。看看而已，又能怎么样。陈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脸的坏笑。

从反光镜里看见，陈和蒙蒙已经象情侣一样如胶似漆。我像一个没经验的年轻教师一样，因为有些张，把一堂课的内容用十分钟便一脑地说光了。

情绪怎么办？拉小一。完以后怎么办？找个大款算一算。算完以后怎么办？给个项目换一换。…蒙蒙听了，直笑得枝颤上气不接下气，一对粉拳在陈上捶。

兴的时候也有四五百的。这下我真的有忐忑了。稍微犹豫了一下，其实是一瞬间的事，我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