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老师走到郑志辉的桌旁随手拿起郑志辉的答卷看了起来，看了郑志辉的名字，开说“竟然还写满了，估计是写的吧。”

“1949年，中华人民…”是昨天文综时候考的历史。

那张纸团上写着三个大字…

潘希克急了，冷汗从额上刷拉拉地了下来，啪嗒啪嗒地打在试卷上，这尼玛是什么情况？这情况有些诡异啊。

然而等到她拿起陈杰的卷，上上下下看了三次的时候，终于还是叹了气，全对，竟然是全对，即使是为老师的自己都是有可能因为心错掉一两题的试卷，陈杰这个旷了一年的课的人竟然全对！

而那个更年期的老师也是这么认为，嘴角勾划起一冷笑，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看了陈杰和郑志辉的背影，好像这两个人了什么极其对不住她的事情。她一向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老师。最不可原谅的就是学生填考卷，难他不知老师改卷是有多困难吗？

练的动作也绝对不会被发现，手指再次麻利地夹了一团纸团。

在夕中，一个少年仰面痛哭。

这些还在奋笔疾书的女生楞了一下，在心中暗自嘀咕，没想到陈杰这么完的人也会白卷呢，在她们看来虽然这个把月陈杰和郑志辉每次都是在图书馆奋斗到死，不过很显然这临时抱佛脚的行为是没有什么作用的。所以陈杰和郑志辉应该不是写就是白卷。这么洒脱的模样倒是让她们颇为羡慕。

然而她继续看下去的时候却是被郑志辉给震惊到了，选择题才错一个，解答题除了最后几了微笑的错误扣掉三四分外，竟然也是全对，这让她有些接受不了现实。

因为好奇心，他捡起了纸团走教室外。

很快，时间就到了最后三十分钟，陈杰和郑志辉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选择了卷，然后两个二货在一群人惊讶的目光中勾肩搭背地走了来。

想完依旧还是把收伸了屉里，依旧一些疼的纸团。

毕竟郑志辉是一个标准的中等生，竟然能够考这份在优等生看来都是很有难度的答卷，不过还有一份陈杰的，这也让她颇欣，毕竟郑志辉的成长如果说是可以奋斗的话，陈杰这旷了一年的课的人就是那再怎么奋斗都没什么用的存在。

叮…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潘希克绝望地放下了笔，这尼玛，坑爹啊…然后就他退教室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脚边的一个纸团有着似曾相识的味…

“自己写…”

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而在这个更年期老师有些神经质地回到了她自己的监考位后，潘希克这才白了这个老师一，你看就看把，怎么还打扰我抄呢。

“He，looked，just，as，he，had，looked，ten，years，be，fore…”潘希克觉眶了，这是早上的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