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宇申急声问：“他在哪里？”

“因为我不需要，”林逸飞淡淡：“无论怎么看，你练的虽然不能说最笨，但也是很笨的功夫，而我练的就是比较聪明的功夫。”

他的气虽然有些狂，吴宇申却没有生气，沉默半晌，终于问：“不知你能不能给我表现一下什么是聪明的功夫？”他很少服人，别人若是这么说他，他一定会让那人后悔这么说，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面对林逸飞竟然只有求教的心情。

八百年的人都已经死了。林逸飞说的人就是八百年前的人。吴宇申又怎么可能见到？

“无不摧？”吴宇申苦笑：“我见过几个比我的，可是就算他们也不会夸下这海。”

“习武有内外两，”林逸飞并没有急于演示。只是：“我说你的功夫笨，并不是讽刺。而是因为你练的这外功，实战虽然不错，可是对于修却是大损，是典型的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

话一，吴宇申有些吃惊，这求教地吻他多久没有说过？

“茶杯没有碎的那个。不代表没有损伤，如果细心观察，就会发现上面有细小的裂纹，虽然第一次很难看，但是长期持久的撞击，终究裂纹会越来越大，也会有破碎的一天。所以有一天你发现茶杯没有摔到地上，轻轻的碰一下也会缺，也就不用大惊小怪的。”林逸飞缓缓。

“你说拳击就好了，”吴宇申摇：“用不着这么复杂，这个我还是能理解的，”突然想到了一，望了一林逸飞的手掌“你好象手上没有这个痕迹，这是因为什么？”

吴宇申有些沮丧，以为林逸飞不可说，却不知他说的是实话。

林逸飞又：“这和你打别人的理一样，你一拳打在别人的上，别人固然觉得痛，但是相同的力量也会作用在你的上，你现在觉得不痛，一方面是因为你的位不同，二来也是因为你的拳经过长期的磨练，已经变得比别人的更糙一些，但这不过也只是一些，不代表无不摧，也不代表你的拳不会受到损伤。”

吴宇申这才真正变了脸，他知林逸飞没有胡说，这类比的方法也让人听的很明白。

吴宇申右手的握住茶杯，因为用力指节有些发白，这些他从来没有想过，可是却无法反驳。

吴宇申脸上微微一红“还请指教。”

“举个比方还说。这是个杯，”林逸飞望了一四周，看并没有哪个注意到这里，伸手又从茶盘中取了个杯“这也是个杯，他们材质类似，就是说如果两个相撞的话，哪个都有可能碎的。”

林逸飞摇摇“你们再也不可能见到。”

吴宇申有些明白林逸飞的意思，沉默了起来。

吴宇申实在无话可说，他知林逸飞绝对不是虚言恫吓，他如果不虚心接收，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吴宇申，暗你这不是废话吗？

林逸飞叹息：“依照你这刻苦的练法，三十岁前不要说一个打八个，就算来个二十几个壮小伙你也不用怕的，只是过了三十岁，你就会发现你打人不会那么痛快，因为你打人的时候，手会痛了。”

林逸飞突然脸上崇敬之“可是我见过。”

人，或者你手上有防护，这是你长期刻苦锻炼的结果，以求得手的时候能给敌人最有效的一击。”

看了吴宇申一，好象看穿了他的想法。林逸飞一笑“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你若仔细研究一下，就会发现很多以前没有发现的理，这些理你也可能终受用的。”

“现在你的拳面上的四指的经络已经受损，”林逸飞淡淡：“这和我刚才解释的茶杯一样，表面地裂纹虽然细微，但是毕竟有了。”

“再过几年的功夫，”林逸飞望着前的茶杯，淡淡：“你就会觉得打个十个八个还可以，打多了一双手只有越来越痛，恢复起来很慢，那是因为你已经不止手上的经脉受损，持久的力反击，虽然轻微，但和滴石穿的理一样，你全的经脉也会开始手损。”

“到了四十多岁的时候，”林逸飞缓缓：“如果你还不停止这愚蠢的方法，你就会发现你老了的时候，一双手很难再听你使唤，就算举个茶杯，拿双筷都很费力，你这武功是以预支生命为代价，因此在我看来，你的功夫，”林逸飞微微顿了一下，盯着吴宇申一字字：“只能称得上是愚蠢的笨功夫，不莲也罢！”

吴宇申脸有些苍白“能不能再详细地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