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济于事，真宁很快恢复笑容，安他：“无妨，从今日起你便开始闭关，为师替你设下结界，哪日突破了第五层，为师再来替你瞧瞧。”文簇脸大变，失声：“师父！”

月行观内雪已消，初时节显然生机，芳池木芽生长，弟们皆于各个殿室忙碌，文簇正想溜回房间，一瞬便绝不对，转一瞧：真宁长手持拂尘，一袍立于松树下笑望他，白眉黑发，仙风骨。

“你怎么不吃？”文簇盯着她，又发觉她手上都拿满的都是他的吃。“怎么都只买了一份？”文簇不开心地瞪她一，于是把手上的甜粽凑在她边：“吃！可好吃了。”要命。

同年，舟疏闱果然榜上有名，顺利殿试，成了人人钦羡的探郎，颇受太赏识。这半年舟疏始终没有许下愿望，苦楝时时去探望他倒也没促，反倒是舟疏古板地还了她银，日后俸禄皆会一一还与她。

“好吃。”下意识顺着回他一句，文簇又开开心心就着她咬过的地方继续吃起来，罢了，她跟小孩计较什么，小孩不就喜分东西吗？＊＊＊这日文簇回门时，他的师父真宁长回来了。

怎么只买了一份还是逃不过吃东西？苦楝叹了叹气，只好凑上去咬了一甜粽，评：“不错。”粽叶包的红豆糯米，甜又糯，尚是的。

吃的满嘴都是。士可以吃啊？苦楝后知后觉地想。

“师父。”文簇着上前恭敬地行礼。“你偷跑去哪儿玩了？修炼可有长？”真宁长睛一扫便知这个最贪玩的弟近来又疏于修炼。文簇珠一转，立刻卖乖：“师父，弟未曾荒废修炼，每天都刻苦修炼。”

终朝室乃是文簇平日里修炼之地，书案之上堆放数本经书符图，墙之上横一题字，上书“清静无为”十分庄严肃静。

“是吗？清行经你练到几层了？你大师兄在你这个年纪早已突破第五层了。”真宁仍旧笑眯眯的，语气也温柔关切，可文簇知要遭。“第二层。”文簇声音低下去“第二层？为师听闻你近日还闭关修炼，怎么还是滞留在第二层？”

她送他上京，给他住宅，接济他银钱，他记得这份好，也要一一还与她。苦楝倒是不大在意，金银俗，于她而言要多少有多少，她就是觉得有些无聊，许久没见小士了。

“去罢。”真宁拂尘一扫，文簇便被再度关终朝室，淡淡的白光以终朝室为轴心回散开来，是真宁施下的结界。

舟疏知那日她给他了多少银，他就这么一家，凭空多来的钱还能有谁呢？自然是她。

文簇心里着急却又无可奈何，心知真宁是动真格的。真宁长虽然观之可亲，然而对于弟修炼一事，从来严厉非常。如今文簇若不能修炼到第五层，怕是不了终朝室了。

真宁探指于他眉间，文簇眉间发微弱的光，真宁见了不悦地皱起眉。“弟修炼遇到瓶颈，因此迟迟未曾突破。”文簇有些着急。

文簇心思急转，迫自己冷静下来。修炼，大不了就修炼。修炼到第五层，他便可以去见苦楝了，他盘坐起来，缓缓闭开始定。

“再吃一，啊…”文簇示意她张嘴，苦楝依言再咬了。而后反应过来小士这是把她当挑的孩童，哄着？苦楝拧眉看他，小士眸净，像是要把所有觉得好的玩意儿都分给她一样，得意洋洋问：“好吃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