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里的信息很凌,有些象是梦境,有的又象是真实发生的,我也分不清到底这是梦还是真,算了吧,我就算我能够想到什么,也或许是这几日心情太过张,梦里现的情形也未可知。”我淡淡地说完,站起来和他告辞后离开了一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