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埋起来,或者烧掉吧!”纤凰一手用经过蒸熏的香帕捂着嘴鼻说,另外一手则递了条同样的香帕给龙天澈。
“啊…什么?”此时,德妃惊恐地连着往后退了几步,浑惊恐地跌坐在椅上,此时她脸上的惨白货真价实。
因为刚才她说草儿咬了她,所以…她也患有狂犬症,只要一发作,她也死了!
龙天澈微戚着眉宇,看着纤凰此刻脸上那一丝痛快的笑意,隐约知此事与德妃也脱不了关系,纤凰好几次都暗喻着德妃是这一切甚至是上次她的遇刺事情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