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三将虽说都不是寻常之辈，可于军略上的能力却不能与李贺相比，对于拓跋山野所言之意，也就只看透了浅层的意思，并没注意到其中的奥妙之所在，自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不过么，既是李贺已下了令，自也不敢违背了去，尽皆声应了诺，各自纵奔回了本阵…

“够了！”

“不错，正该如此，尔等都听好了，此战不得拖延，敌若敢来，全力杀之！”

信里的字并不多，理解起来也不难，可对于李贺来说，却有若是当喝一般，心神一凛之下，已是想清楚了这些日以来始终困惑在心的几难题，嘴角边不由地便了丝释然的笑意，可也没旁的表示，只是一扬手，声下了将令。

李贺一压手，示意众人安静，牙关一咬，从牙里挤了句森的话语。

河湟军不愧是锐之师，尽连日奔波之下，皆已是疲惫之，可一旦接到结阵的命令，气神瞬间就变了，不数息，便已在原地摆了座杀气腾腾的骑兵大阵，各统兵官整顿好属之后，迅速地向中军汇集了过去，这其中就属阿古泰嘴最快，人刚冲到中军，连都还没下，便已是一迭声地嚷嚷了开来。

“大将军，末将别无异议，只是此战须快与狠，缠战不得，若是敌退，我须得尽快转移才是。”

“在此之前，还须办一件事，那便是给后跟着的狗贼一个教训，尔等可敢战否？”

“大将军，可是要开打了么？个熊的，咱河湟军何时有如此狼狈的份儿，老虎不发威，那帮蠢贼还真将老们当病猫了，打它个狗日的，大将军，您就下令罢，俺老阿这阵打定了！”

…

行小字，却是“游而不击者，败。”

“哈哈哈，殿下英明！”

张琛这等“谄上”的行径自然是遭到了阿、王二将的一致鄙视，三将嘻嘻哈哈地笑闹成了一团，丝毫没半大战将至的张之，而李贺也不面制止三将的喧闹，只是淡笑着站在了一旁，直到三将闹得差不多了，这才一压手，轻吭了一声，止住了三将之间的闹腾。

“殿下命令已至，‘乾字计划’正式启动！”

“拓跋将军对此可有甚看法么？”

“全军止步，原地列阵！”

三将都参与了“乾字计划”的谋划，自是都清楚这计划所代表的意义何在，这一听多日谋划的心血没白费，自不免全都兴奋了起来。

三将这些天被吐蕃人迫得狠了，早就憋了满肚的火气，只是碍于将令，没发罢了，这一听终于能手一战了，又怎会不乐意，一个个扯着嗓便狂吼了起来，直惹得后的一众唐军将士们尽皆侧目不已。

李贺没多废话，环视了一下已正容站在前的三将以及默不作声地立于一旁的拓跋山野，言简意赅地宣布。

…

“老阿，你小太不地了，我说你跑这么快甚，敢情又是抢活来了，得，一边去，这回该到某家为先锋了！”

李贺没去理会诸将的吼，而是将目光转到了默然不言的拓跋山野上，以平等的吻探问了一句。

李贺的话语虽平静，可拓跋山野却从内里听了一丝尊重之意，很显然，李贺此时已是确确实实地接纳了拓跋山野这个副手，这令一直游离于指挥层之外的拓跋山野不禁有些微微的激动之意，然则在这等场合下，却也不是发慨的时辰，拓跋山野也只能是就事论事地回答。

“没问题，大将军，您尽下令，某等愿拼死一战，！”

“什么？哈，太好了！”

“的，这回看钦陵老儿还能蹦跶到哪去！”

“战！杀他个净！”

拓跋山野虽不曾解释个中的理，可李贺却是一听便明白了，心中暗自叹拓跋山野的军略之能，但也没多说些甚，只是了下，声下令。

“没说的，砍下那厮的狗当夜壶！”

“老王，休要胡闹，没看大将军在么？瞎争个甚，！”王宇正挤兑着阿古泰，却没想到最后赶到的张琛毫不客气地将两人一并扫了去，而后，也不等王、阿二将反目，赶着便凑到了李贺旁，满脸谄笑地开：“大将军，怎么算这回也该论到末将打先锋了，大将军，您就下令罢，末将定要取了噶尔？索多那厮的狗！”

阿古泰话音方落，跟着赶了来的王宇毫不客气地给了阿古泰一拳，大为不满地笑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