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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刘彻吩咐道。
于是,御医署与未央宫里变了天的时候,陈阿娇在长门殿,听着飞泓转进来的消息。讶异重复道“那宁澈,在各地转了一圈后,最后在齐都失去了踪影?”
“是地。”绿衣颔首道“飞泓蜡丸里是这样说的。”
阿娇放下了怀中暖炉,微笑道“看来,这齐王刘据,倒不简单呢。”
“暂且不要理这个,”绿衣颦眉道“陛下派人封了御医署,我们却探不出消息,娘娘觉得如何?”
“陛下不想让我知道,我就不知道。”陈阿娇却不以为意,道“总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毕竟服了动过手脚地药近半个月,刘彻也无法猜到,陈阿娇是否怀孕。
“陛下,毕竟时日尚短,是看不出来地。”因为失察,御医署的人都将获罪。只是,在此之前,还得解决一些问题。
“其实,无论是否受孕,煎一副芜子汤即可。”
便是没有受孕,喝了也无大碍。“若阿娇真地有孕呢,”刘彻冷笑道“你们能保证,芜子汤不伤身么?”
“这,”御医们俱都迟疑,有人硬着头皮问道“不知娘娘近次葵水什么时候去的?”
建章宫自然有记录这些事情的女官,答道“大约是十日前。”
那便还是有可能受孕了。而陈娘娘的身子,到底还是求稳为好。虽说越早喝芜子汤,对身子伤害越小。但万一出了问题呢。
而且,御医们渐渐神情凝重,若有了皇嗣,陛下真的属意打去么?
刘彻淡淡叹息一声,终于颓然道“再看一阵子吧。”
入夜的时候,他负手来到长门殿。阿娇正在烛下画着些东西,抬眉看见他,淡淡微笑,道“你回来啦?”
“嗯。”他颔首,在内侍的伺候下,脱去了大氅,问道“你在画什么?”
“等画好了再给你看。”阿娇道“我听说你今日赐李婕妤自裁,她做了什么事?”
刘彻蹙了蹙眉心,叹道“娇娇不要问吧。”
他曾经许诺要守护她,到头来却让人在眼皮底下将她伤害。
阿娇耸了耸肩,记忆里,在未央宫里刘彻的妃嫔中,李芷是安静清雅的一个,还让她看的过眼。因为自甘泉宫后,刘彻再也没有宠幸过那些妃嫔,她倒也可以平和的看那些女子。
“只是,”她忽然想起来“早早都十五了呢,关于她的婚事,彻儿有打算没有?”她没有兴趣拐弯抹角的讨问刘彻的兴趣,便选择直接问。
“初儿,”刘彻怔了一怔“在世家子弟里挑一个才貌俱佳的就是。”
“世家子弟里能有什么才貌俱佳的人。”阿娇冷笑,倒是庆幸自己记得问了这一句“我的女儿,”她道“她的婚事,得自己喜欢才行。”
不嫁世家子弟难道嫁平民么?刘彻的眉心一跳,然而今日他颇多忍耐,只是道“反正她年纪还小,再等一两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