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最讲究的就是心境。

杨教室领着蒋晨到了自己的画室，他的房间总面积并不大，却挪来主卧来画室，一张大大的画桌上面整齐的铺着纸。

“应该不会，如果二叔知这事，我们两个早就完了”

第一次杨教授的家里，蒋晨就被里面惊人数量的作品惊呆了。他自己的小房间里也有画，都是当初蒋正北给他买的，他觉得好看，有时候也会照着临摹，但是这样多的收藏蒋晨是想不到的。

蒋晨这个孩悟好，心思也单纯，老教授就看中了他这些。

老师让蒋晨看这些就是想看看他能“悟”到什么境界，而蒋晨的回答也让老教授分外满意。他已经七十多岁了，二十几岁就开始当老师，教过的学生无数，经历了无数的诱惑，最终他才明白，绘画要的是一颗净纯粹的心。

旁边还摆着一个胖乎乎的瓷娃娃，是那天一起去的时候蒋正北圈给蒋晨赢回来的圣诞礼，蒋正北显然功力不佳，但是蒋晨倒是很开心“这个很有意义啊，是爸爸给我赢回来的”

比起平铺在纸上的彩，作者力透纸背的思想是谁，才是现一幅画是好是坏的最终标准，当然，技巧也是不可或缺的。

蒋晨也是刚门，杨教授也不着急教他手的东西，而是给他讲了人文历史，最后递给他一本画册让他看。

“笨，爸爸以后给你赢更大的回来。”

蒋正北蒋晨的脑袋，凌冽的眉宇间一派和煦的笑。

有了老师，蒋晨画画也比以前认真了，平日里都是想起来才画一张，现在一有时间就抱着小本描线条，技巧这东西，一天不练就手生，蒋晨可是一都不敢松懈。

后来知这人就是蒋家的二少爷，老教授也诧异了一回。

艺术家向来不愿意和权贵有什么牵扯，但是更不屑地是埋没人才，蒋晨是个苗，所以老教授也不在乎蒋正北是谁，反正教的又不是他爸爸。

老艺术家都带着一天生的傲骨，蒋晨自打拜了杨教授老师之后，每周三和四的晚上都要挪来两个小时的时间去老师家里学画。

因为蒋晨上学的时间有些调整，所以蒋晨在老教授那里补课的时候蒋正北就呆在公司里写企划。

杨教授来和蒋晨讨论起画册里的内容，问他觉得哪个好，好在哪里，蒋晨一一答了，老教授眯起睛笑了“是个好孩。”

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蒋晨窝在蒋正北的怀里这么想着。

看蒋晨背对着他的耳尖通红，蒋正北继续说“还长胖好”

蒋晨将最上面的星星查好之后才被蒋正北放了下来，关了房间的灯，只亮着圣诞树，一闪一闪的格外温馨。

圣诞节买回来的那棵树后来被蒋正北搬到了蒋晨的画室里，虽然跟画室的氛围有些不搭调，但是蒋晨并不舍得把他丢掉，有时候自己盯着看半天，傻傻的笑。

除了最开始谈成的几笔生意，后面的效益都不尽人意，蒋正北开始联系几大搜索引擎推广，现在这样他就是要比某宝先一步行动，未来才有一较低的可能。

蒋浩没有接蒋恒的话，他还是侧着望着温室里黄的小朵，嘴角向上勾着带着一讥讽的笑。

蒋恒想了想也跟着“听说他考一中了，全市最好的中，想不到看着不说话还厉害的”

蒋晨正在房间里装饰圣诞树，踮着脚尖艰难地去贴上面的东西，蒋正北就从后面架住他的肩膀将蒋晨整个托举起来“好像长胖了”

晚上去接蒋晨的时候他还在临摹本，蒋晨画画的时候大多是不理人的，蒋正北就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他画完，老教授陪着蒋正北，他看这个年轻人倒是有魄力，是个好爸爸，心里也有了好。

蒋晨知蒋正北来了，心里有些，但还是认真的画完了最后几张，摊着本递给了老教授“好了，看你的心也不在这里了，赶跟你爸爸回去吧”

册整整齐齐的照人、山、鸟依次排列，蒋晨看得认真，虽然不知老师想让自己看什么，但是自己好像就跟着里面绘画者走了一圈似的。

大的烟在空中盛开，城市的灯火难得带给了蒋正北温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