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有好果吃了。”紫凝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等着看好戏。

缥缈公温和地笑笑“有缘自会相见。”

“你还记得？”缥缈公放下酒杯，眉宇间是明媚的忧伤，让人不忍心对他有半的迫“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还想知什么？”

“三殿下有心了，”紫凝神情冷然孤傲“我从不是任人欺凌之辈，何况现如今我已是魅王妃，沈千山再家大业大，也只是一介平民，难还能凌驾于夜离之上，更不用说皇上了。这件事，我不答应。”

缥缈公亦半转，有意无意避开众人的视线。

君夜燎倒也不怎么意外这样的结果，只是提醒“这件事谁是谁非，也无从判断，只是沈千山必定觐见父皇，那…”

既然有旁人到来，紫凝也就不再多问，不动声地将面纱蒙了起来。

“…”紫凝不是给气到无话说，而是真的不知她想问什么。他的份吗，来历，还是他的本事？好像都跟她无关，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无从问起。

天气越来越冷，有零星的雪飘下来，街上行人不多，摆摊儿的也大大减少，好在京城一向繁华，路两旁的店铺大多都是开着的，也很有些看。

没有了秦戈的魅王府格外的安静，君夜离还需要静心养伤，紫凝心中想着寻亲之事，待君夜离睡下，就带着夕颜夕月，府走走。

随着小二哥上来的是几个劲装打扮的江湖中人，围着一张桌坐下，随意了茶饭菜，坐着闲聊。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个看起来颇有几分学问的人接过话来“而且你们别忘了，地狱门门主，就是那个寒溟天，有凤凰神相助，还怕谁？”

看着他两个如此亲密，君夜澜是又羡慕，又失落，心里酸酸的，好难受。

缥缈公闭了闭睛，气息有刹那的紊，过去的事，每想起来，都是锥心一样的痛…

原来如此。

“不会。”

既如此，君夜燎也不好多说“如此，就算是我多嘴，大皇嫂莫怪。”

君夜离握住她的手，柔声“放心，你不愿意的事，没人得了你。”

“我想也是，”君夜离“沈家丢不起这个人，沈若萱想要治好脸伤，也是想至少表面上风风光光襄王妃，你既拒绝，看来她少不得也只能这样嫁了。”

“来，几位客官楼上请，”咚咚的声音响起，小二哥领着几位客人上来“二楼雅座，又安静又净，包几位客官满意。”

“…因为心逸是哥舒家的女儿，哥舒笑是她的侄儿。”缥缈公每提到心之人，周的气息就会变得哀伤而凝窒，让人透不过气来。

“你心的人，为什么会葬在京城第一庄？你跟他们有什么渊源？”好像一切的起因都在那里，莫非哥舒笑也知缥缈公的事？

紫凝一扬眉“不必打禅语，上次在京城第一庄，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你送血玉镯和烈焰凤魂给我，还说要让我知你的事，到底为什么，说。”

兄弟几个随意聊了一会，君夜燎和君夜澜即起告辞，将他们二人送去后，紫凝莫测般“沈家绝不会就此罢休，襄王是兴得太早了。”

“她上的人又是谁，她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紫凝知这其中必定有牵连，否则缥缈公不会无缘无故找上她。

“我听说地狱门的人到京城来了，你们见过没？”

紫凝毫不迟疑地，迈步上楼，坐到他的对面“等我吗？”

另一个犷汉“见过才有鬼呢！不对，是见过的人都成了鬼了，地狱门的人手下从不留活，你今天才知？”

“真的假的？”那犷汉啐了一“铁王不是早让魅王妃给灭了吗，怎么勾结地狱门？再说，地狱门早被一双城那些灭了十几年了，还能猖狂？”

逛过一阵，紫凝忽地觉到异样，抬眸看去，果然前面“醉心楼”二楼栏杆，一白衣的缥缈公手执酒杯，正用清清亮亮的眸看着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紫凝暗暗一惊：凤凰神相助地狱门？不是帮着正派消灭地狱门吗，难事实并不是人们传的那样？

“嘘，小声！”先前的人赶使给他“我可没瞎说啊，你们也知铁王的事吧，他就是跟地狱门的人勾结在一起，想要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