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讯息，李贤陷了短时间的呆滞状态。

这话充满了一异样的诱惑力，李贤顿时为之一凛。结果，屈突申若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吓到了。

“纪尚那里随你用本事，不过另外一件事你最好别想着从她那里打主意。”屈突申若忽然踏前一步，把自己和李贤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半尺，中的气仿佛会迎面透对方的鼻翼间“你想不想知，芙蓉池上除了越王，还曾经有谁落过？”

“六郎，别理这为老不尊的老家伙，我们走！”

突申若的动作时，他方才抬往上看，结果差为之来，这人不在地上，而在天上——准确地说，那位为老不尊的屈突家族长大人，如今正扒在他背后的一堵墙上，笑嘻嘻地朝他挥手，下十有八九是一架梯。

李贤四下里张望却没瞧见人，等

“我母后…”

嗔怒地瞪了李贤一，屈突申若这才觉得自己这怒火现得好没来由，了一气方才平复。轻轻将一丝发捋至耳后，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泰然，仿若不经意地说：“昨儿个嫣然妹妹来找我，说是袁天罡袁真人来了。”

“那以后也是你伯父！”

发觉李贤没什么反应，屈突申若心中微异，沉片刻又加上了一句：“里已经派人来见过袁真人，是皇后娘娘边的纪尚。据嫣然说…袁真人的似乎不如从前。”

屈突申若是武后欣赏的媳妇，这一毋庸置疑。武后需要的不是一个木偶人或是瓷娃娃一般的媳妇，至少在目前的情形下，一个大有本事，同时又对自己顺服的媳妇，这是她很乐见其成的，否则也不会一手推动这场婚事，毕竟贺兰烟还是她的外甥女。

最后那句话的意思虽说糊，但李贤却理解得清清楚楚。延年益寿是可能的，但长生不死是不可能的，就比如被无数人称为神仙的袁天罡，那也是会老会死的。比起郭行真，比起他昨天刚刚见过的明崇俨，李贤不得不承认，这老袁留给他的印象最好。郭行真虽说市侩些，可这人品也算不错，惟有那个不知来历底细的明崇俨最让他忌惮。

三个字，李贤顿时卡住了，老妈派阿芊去见袁天罡，这问别人怎么问得清楚，自然需得去问正主才行。正当他琢磨着怎么想办法和阿芊来一次秘密碰的时候，忽然到上有些凉，一抬就看到大姊仿佛看穿了他的算计似的，正在那里晒然微笑。

“仲翔那小虽说自作主张，但既然有殿下担保，这件事我和他爹就同意了。至于随行人员，这人我屈突家还得起，用不着动用申若的嫁妆。”他也不理会屈突申若那死沉死沉的脸，笑呵呵地揪了一把自己的胡“除此之外，这仲翔一走殿下边会不会缺人？我还有俩孙，对了，我那小孙女也长得灵的，今年正好九岁，不如…”

“永徽年间陛下和娘娘驾幸芙蓉园的时候，皇后娘娘曾经失足落。那次的事情被严密封锁，只有寥寥几人知晓。我若不是前些天有一天晚上看到娘娘一个人站在湖边，便暗地里查了查，兴许知这件事的人以后就没了。我迟早就是你李家的人，你母后的事情，我不能瞒着你，还是告诉你一声的好。”

好一个应该自豪才对！”

袁天罡又来了？听到这个消息，李贤顿时痛十分。之所以要说又，那是因为老袁每次现几乎都没有好事，而且，这老鼻名声太大，他还真担心对方给他算个命什么的——在前几天见识过明崇俨的“戏法”之后，他对于神鬼毫不动摇的信念，如今已经现了一丝缺。

屈突申若在家里有绝对话语权，就是面对大多数宗族长辈的时候也丝毫不下风，然而看见这幅作派的屈突寿，她却只是冷冷一个白，没有大光其火。面对一个油盐不的老，她就是发火也是白搭。

那是于穿越者本对于历史的忌惮——貌似那位真正的章怀太李贤，就是因为派人暗杀了明崇俨，到来丢了太之位，最后恨自尽于州，可谓是倒霉得无以复加。

屈突申若听屈突寿越说越不像话，顿时脸铁青拖着李贤就走。两人虽然走得快，但还是能听到屈突寿在那边嚷嚷的声音，直到东拐西绕转了好几个院，耳这才清静了下来。

“你这位伯父还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