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两句，反正熬过这两天就好了！对了，你看到那位武少爷的侍女没有？那真是落得灵灵，妩媚妖娆，说一句不好听的…怕是能比得上贺兰小！”

两个女一瞬间慌了神，捧着衣裳见礼之后，俱是低垂着不敢仰视。看到这光景，又发现周围其他人都在悄悄打量这边，李贤便示意两人跟上自己，走到一个人少的去方才转过来板着脸询问刚刚的话。虽然两个人无不悔恨多嘴，但这时候要糊过去却也不可能了。

韩国夫人！李贤一下吃了一惊，再打量了一番那说话的女，发现她已经不再年轻，约摸二十七八岁，见过韩国夫人也不奇怪。于是，这番话就有了更大的说服力。只是略一思忖，李贤便吩咐两人前带路，自己跟在了后面。

而李贤到了这地方，也不愿意惊动他那些看不上的亲戚，吩咐那两名人把那侍女引来，自己则悄悄隐在一旁。不多时，就只见一个娉娉婷婷的女走来，虽说是一袭再普通不过的薄纱长衣，但人却生得天香国，段曼妙，单单看廓确实和韩国夫人及贺兰烟有些相似。至于那容貌，李贤则能够很自信地说，比起贺兰烟还是差远了。

要是她们编排别的，李贤肯定是置之一笑就放过去了，可是，那两个女千不该万不该，说武家某人边的侍女能比得上贺兰烟。因此，不过是一眨功夫，他就挡在了那两个人的去路上。

这是武三思千辛万苦回来之后，和李贤的一次正式碰面，然而此时此刻，前者那嘴张大得几乎可以一个鸵鸟——虽然这时节的大唐本没人见过鸵鸟。

比如，这时候两个手捧衣裳的人，就在路上一面走一面抱怨。

“是武三思少爷边的那个侍女，瞧着和贺兰小的品格有些相像，那段那派都很相似，容貌也有六七分，其实看着…看着更像是当初的韩国夫人。”

正在此时，仿佛为了印证她说的话似的，就只见一个人匆匆奔了门，一看到惠娘便三两步冲了过来，一把抓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就往回走。这时候，李贤终于忍不住了行踪，重重咳了一声。他这一声咳嗽让刚刚那个冲来的人猛然之间呆住了，随即徐徐转过来。

“谁挡路…啊，是雍王殿下！”

所以，甭说这房只是破败，就是茅草屋他们也会着住去，而且也确实安安分分。

同那些曾经显赫过的外戚相比，武家人虽说混得不怎么样，但到底还是有官职的。惟良检校始州刺史，元为濠州刺史，这在外好歹也算是地方大员。不过，始州和州那是什么地方？武家当年虽说是木材商人起家，但好歹还是很有钱的，这好日过惯了到穷山恶当那朝不保夕的刺史，他们早就熬得快发疯了。

了，他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看着众人火朝天地忙活。而时间

芙蓉园中殿阁林立，有的临，有的错落缀在林间，有的幽静，有的雅致，有的简洁，然而，再匠心独运也总有下之分，就比如这座位于芙蓉园东北隅的院，就显了几分破败的荒凉——而这里，住着的就是武家的亲戚们。

“什么国舅爷，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如今上上下下已经够忙了，他们一来，又得收拾屋，又得重新去领用东西，添了好大的麻烦！”

不过，有用的信息也不是完全没有的，其中一条就是，与其说她是侍女，还不如说是武家的义女，还是三年前刚刚收养在武家的，而且还冠了武姓，小字惠娘。

“是啊，而且和贺兰小的段还真是有些像，而且我看她那样也不太像仆！”

两个女充分贯彻了李贤的吩咐，对那侍女是拐弯抹角百般盘问，从籍贯到人生经历，恨不得把人家家里祖宗三代全都问来。然而，那侍女虽没有不耐烦，却是一问三不知，答案不是不记得，就是不知，让两个女抓狂的同时，也让李贤在那边越来越诧异。

“两位，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倘使大人找不到我，只怕又少不得一顿训斥！”

那些内侍人也就忘了边不远坐着一个份不同此之间低声开起了玩笑，至于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则是更难以注意到角落中的李贤，走在路上说话难免是声大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