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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声声让雍王离开长安，陷我于何地？雍王是第二个李泰，那是不是说我就是第二个李承乾！简直是危言耸听，无君无父…”

“前殿下带了那么多车东西回长安，这弹劾的奏章就铺天盖地，如今这风波还没过去呢！”

金明嘉见李贤只是最初神有变，到后来便又是那副若无其事油盐不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继续。不痕迹地又挑逗了两句，瞎掰了几句诗词，见人家似乎不怎么想搭理自己，一怒之下她便起告辞，谁知李贤连个样都不，笑眯眯地让旁一个昆仑送她去。

“都要翻天了，你还有工夫呆在家里优哉游哉？今天紫宸殿上皇后娘娘那张黑脸你是没瞧见…你怎么早不缺席晚不缺席偏偏这个关键时刻缺席？人家都说了，太宗皇帝偏魏王，把人留在长安方才酿成夺嫡之。现如今你是雍州牧，又有贤名在外，留在长安只怕会是更大的祸事。一位中书侍郎，一位门下侍郎，外加三个监察御史等十三位官员联袂上书，那脖耿着的模样…”

一气上来，他忽然觉得前一黑，脚底下一个踉跄，好容易才扶着案桌再次站直了，但脸上怒更烈。“我这个太还不至于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正如李贤对程默解释的那样，此时此刻的东，从来就是温文尔雅贤孝仁德的李弘一次砸了东西，而且还是一个号称价值万金的瓷瓶。面对前来劝阻的东官员，他的声音一也不逊于李贤。

心打扮了一早上，金明嘉今天带着随从骑来，一路上也不知引来了多少回张望的人，这雍王第大门的时候还成功地让门一行仆役全愣神。此时此刻，她没料到李贤丝毫不为之所动，心中不免有些懊恼，但转瞬间便绽放了更灿烂的笑容，还俏地眨了眨睛。

这还有完没完，怎么老是有人和我过不去！

乎他意料的是，继金明嘉之后第二个上门的不是别人，而是程伯虎的老，现任卢国公程默。这一位武家，武力值虽然比不上自己的老和儿，但那作派自然不同于讲究行止的真正世家弟，门后劈盖脸就是一番话砸上来。

快就恢复了懒洋洋的模样，甚至在客人面前不不顾腰：“我这个人向来不问国事，人家吵翻天关我甚事，善城公主今天来有事吗？”

“噢，竟然有这事？多谢善城公主提醒了，这一趟去西北看了雪域冰原，我还正好想去其他地方转一转，四逛逛也是好事，反正逢年过节还是能回来的！”

她略顿了一顿，见李贤仍是一副事不关己挂起的模样，索又加重了语气：“今天我叔父回来之后，言是紫宸殿又吵了个火朝天，听说是有人搬了旧例，不但要求为殿下徙封，而且要求殿下居封地。”

“当初人家劝太宗皇帝让魏王泰就藩，太宗皇帝可答应了？”问话的时候，李贤照旧是慢条斯理的语气，见程默陷了思索，他又耸了耸肩“我是不是第二个魏王泰暂且不提，可是，我那太五哥可不是第二个李承乾。你说，人家声声让我徙封离开长安，我五哥会怎么想？我对他真心还是假意，别人分不来，他还会分不来？”

这昆仑送新罗公主，还真是搭调啊！李贤望着金明嘉风姿宛然的背影，心中却不无恶意地想着如此问题。至于金明嘉所说的紫宸殿争议，他则是本没费神去打听。这样的大事，即使他不去问，也自有人会主动送上门来。

有太多好，因此惊艳归惊艳，但他那两位未婚妻都拥有更胜于金明嘉的貌，因

“程叔！”

虽说知无论皇帝老还是皇后老妈都不会同意这样的建议，但李贤还是猛然到心中窝火。老一直不事，老在朝堂上一直当站桩，敢情就真的以为他李贤好欺负不成！他扬起掌想要拍在旁边的小几上，冷不丁瞧见金明嘉嘴角笑，这掌却轻轻落了下来，懒散地拿起了茶盏呷了一。

程默憋足了劲还要继续敲打，冷不丁听到李贤这声不不慢的称呼，不觉微微一愣。亲密归亲密，但往日李贤不是称呼卢国公就是脆叫老程，这程叔两个字还从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