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再也忍不住心那震撼，猛地大喝一声，随手拿起酒壶饮，却发现里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空了。兴上的他立刻另取了一壶，痛喝一气之后，他便抓起旁边蘸满墨的笔，在手中绢扇上重重题了下去。

屈突申若念着念着睛大亮，最后忍不住惊呼：“这是…这似乎能够上…”

“好词，六郎这醉酒草书，也有那么几分气势，这绢扇终究可惜了！”屈突申若望着那墨迹淋漓的绢扇，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此等媚，着实不上如此豪词草书！”

饮而尽，右手在宝剑机簧上轻轻一，只听一声清响。一抹寒光骤然亮起。接着，她便一个错步下场。合着激烈的鼓声舞起了剑。一瞬间，除了那一阵急似一阵的鼓以及利剑地破空声和脚步声，四周听不见其他声音，仿佛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凝神屏息了一般。

他这边厢奋笔疾书，那边厢鼓声似乎已经到了极致，就是场中上下翻飞的那团寒光也似乎更添几分威势。最后，只听一声如同雷鸣般的响，击鼓的殷秀宁满大汗地丢下鼓槌坐倒在地，而屈突申若便在这个时候斥一声，脱手掷了手中宝剑。

“不错，它能上《秦王破阵乐》！”李贤此时酒意上涌，当下便笑地解释“申若如此剑舞，若是能够上贲张地曲调和这词，定然能够平添风采！”

彼时虽然重诗轻词，但由于屈突申若刚刚的剑舞上殷秀宁地鼓声实在太彩，再加上李贤这首词字里行间战意盎然，一时间众女全都觉得痴了。许久，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李焱娘方才一把拽住了李贤的袖，喜不自胜地嚷嚷：“六郎好急才，古今那些所谓神童天才莫过如是！”燥和酒意一起上来，再加上李贤和这些娘军混在一起甚觉无拘无束，此时此刻脆就把谦逊全都丢在了脑后。他什么千古名篇，且看他信手拈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外声，沙场秋兵。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后名。可怜白发生！”

这哪里是剑舞，分明是真正的杀人剑术！巾帼英豪，竟至于斯！

李贤得李绩传授剑术，又曾经和李敬业等人手多次，那一回更在麟德殿上看契苾何力舞剑，对于剑术髓自然有些认识。此时此刻，见场中那个绛红人影如蛟龙海一般动剑势，渐渐竟是只见寒光铁影不见人，一时间竟看住了。

“成了！”

众目睽睽之下，那宝剑扎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中，剑柄仍旧颤颤巍巍地抖动着，那数缕长长的剑穗随着微风阵阵飘拂，看上去既动且静。

李贤猛地一扔那笔，忽然大笑了起来，少不得拿起酒壶痛喝了三大。而此时此刻，一群女方才从刚刚的极度震撼中回过了神，纷纷聚到了李贤边观瞻，几个心急地竟念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