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说沛王殿下随同英国公学习武艺兵法，若不是同受，怎能有如此佳词？当年卫公传我兵法的时候，便是希望我能够承袭衣钵，可惜我终究不成。臣在恭喜陛下和娘娘之外，也要向英国公一声可喜可贺！”

一曲完毕，众人纷纷声赞赏，而李治在抚掌大笑之后，忽然止住了笑声，沉声：“契苾何力，如今西征虽然大胜，但铁勒余依旧时有叛离，究其原因都是几个族酋作所致。你铁勒，可愿前去安抚？”

双满饮一杯。至于其他得此殊荣的自然更不会拒绝，少不得一阵夸赞谦逊便举杯饮了。而这个时候。忽然响起了一个声若洪钟地声音。

李贤在心中大动之余，立刻就注意到了西征大胜这四个字。他老爹既然定下了基调，也就是说，西征那些将领不会受到什么实质罚了。话说回来，名将名将，真的能够百战百胜不吃败仗的名将，古往今来又能找到几个？

“陛下，娘娘，如此盛宴，此般乐舞仍然不够助兴，臣请以剑舞一曲！”

这样地要求李治当然不会拒绝，很快便有内侍奉上了剑。两边的教坊乐师立刻得到了吩咐，乐声倏然一转，由刚刚地婉转优变为了空旷之音，接着响起了声若裂帛的琵琶声，夹杂在一阵急促似一阵地鼓声，生生地把刚刚那舒缓的味冲得一二净。

这下李绩立时成为了众人的焦，尽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但从李贤这个方向看去，他还是觉察到老狐狸的脸上似乎有些得意。这时，他不禁了一丝欣喜的微笑。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敕勒川，山下。

“陛下，娘娘，臣是武人，不懂那文事，只是我等征战沙场百劫余生之人，沛王殿下这首诗大对脾胃，这情也大对脾胃！”

风草低见羊。”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引了全场的目光，只见苏定方一振衣袖站了起来，定睛看了李贤一会，先是朝上首两位至尊躬行礼，然后便左手边的李绩笑：

一首敕勒歌由本就是铁勒贵族的契苾何力唱来，合着忽快忽慢的剑舞，便隐隐几分苍凉远。彼时虽也有剑舞，但契苾何力本是军中大将，即使此时只用上了三分本事，李贤依旧看得神情投，竟是觉得和自己素日所习很有几分映衬。

当着吐蕃和新罗使节说这个，敢情有些敲山震虎的质！这大概就叫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宴不谈国事，但由于李贤了一回风，又因着那一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一群武将纷纷忆往昔金戈铁岁月，场面一下活跃了起来，再没有一般的拘谨气氛。当教坊的例行乐舞演过一场之后，似乎是酒意上冲，契苾何力忽然站了起来。

“臣愿往！”只见契苾何力随手扔掉了手中剑，趋前两步单膝下拜“臣必定让铁勒诸重新归服！”

天苍苍，野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