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陛下分明舍不得她的。

“所以短短两年多，你除了令人勒死玉昭仪、杖毙西华殿两名更衣、十六名女，毒杀长乐张婕妤、构陷云信殿何充媛，令她小产而死，被你鞭刑毁了容貌的低品阶女数十人。”他冷冷地说着，一步步向她走近。

“对，我们可以重新…。”她笑地握着他满是茧的大手，可最后一个词却再也吐不来，她愣愣地低，看着自己左上的刀，好一会，她个似哭又似笑的表情，地倒。

“那…那又如何，我不过是为了自保，你忘了当初我得幸不久，就险些病死，那不是意外，而是当时的妃玉昭仪的手段，若非血梅党手，我早就是一堆白骨了，那时你在哪里？当初为何又将我送来。”她怨愤地扣十指，鲜红的蔻丹指甲几乎掐手心。

“我是不得已的，我可以去见陛下，把血梅党之事都说来。”她容铁青，指节泛白，为什么他会知这些，她明明就得很净。

“放心，拿了主要的‘宝贝’，剩下的都孝敬您。”其他两人发涩的笑声，迅速向青宝扑去。

她是个饵，一个诱饵的下场是不重要的。

“更何况我没有对不起陛下的事。”她突然近乎乞求地抬看着面前熟悉的刚毅俊脸，傲气不再。

中间的一名瘦的老太监，拉了拉手上的金丝手，尖着嗓笑：“小的们，记得净些，可别随便见血，她脸上那张和发是人面的好材料，细的咱家可喜的。”

青宝看着向自己近的三人影，心底一阵发凉，那是三名太监，表情带着一怪异的兴奋。

他将她仍在搐的小心地放在塌上，转脸瞟了缩在凳边的脸死白的明安，嘴边扯开个讥讽的弧度，也不回地踏内殿。

空旷的室里，腥风呼啸而过，金丝烛禁不住这猛烈的风晃了晃，跃的烛光映得司徒昭儿不肯瞑目的容颜愈发凄厉。

“把这里净，今夜我们还有第二场‘清洗’。”他轻轻地拭着自己手上寒光闪闪的长刀，然后面无表情地率先向殿外走去。

“老鼠都清除净了？”他淡淡地问。

明安木然地缩在塌边，不知过了多久，她艰难地爬到司徒昭儿边，用满是鲜血的手合上她不甘的。

这一夜，注定一些人无眠，许多人长眠…

***

小说里这样的时候常有能人异士现，可青宝清楚唯一能救她的师傅，此刻正在司天监观测星像，所有的一切都是预谋好的。

司徒昭抿了抿，闭上，仿佛又看见那个一布衣的俏女孩儿，满脸天真地向他跑来，甜的唤着：“哥哥，辛苦了，我好了饭。”父母早逝，她是他同名的亲妹，自小呵护在掌心的宝贝。

“是。”为首的黑衣人。

他蹲下轻抚她惶惑的媚颜，暗沉的眸里满是哀戚与心痛：“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当初不该让你，都是我的错，还好…还好你没有铸成大错。”她若毁了陛下的大计，他万死难辞其咎。

十几黑的影同时恭敬地朝他单膝跪下，外殿里杂无章地躺着不少尸。

剧痛让她不过气，不由自主地搐着，每呼一下，鲜血就加速涌。他抱着她，低喃着：“好好睡一觉，陛下基业大成，我会去陪你的。”

“哥哥…我要见陛下。”她满是鲜血的手抓着他的衣襟，脑中一片混。为什么？她不是他相依为命的妹妹么，她肚里不是有陛下的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