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抬定定地看着他，眸里闪过一丝悲凉：“你还是无法原谅我，恨着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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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宝看不见他的表情，突然忆想起关于人偶的念，只觉得此刻无论怎么看面前都像坐着一尊到极的蒙着人的偶人，她顿时到脖后面嘶嘶的冒凉气，勉开：“月公，好久不见。”

“你很生气吧，所以拉断了琴弦，我以为你会控制不了杀了她，或者…带走她。”封镜之轻轻捻着月华的指尖，眸里是惯有的戏谑。

树梢微微晃动，一紫的影飘飘落叶般潇洒地落如亭内，他懒洋洋地将长翘上石桌：“谁让你把那丫吓跑的。”害他没戏看。

半晌后，月华拨动琴弦的指尖突然一，也没抬地：“敬之，戏里的主角都跑了，还不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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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封镜之忍耐着哄劝，可对上月华双却固执的眸，他的怒气终于爆发，冷然一笑：“你还弹这只曲？你就是害死她的元凶之一。”

“不，我会弹到她真实回到这世间的那一天。”月华一颤，柔和的语气里带着蓦定。

“我有么？”

“是，你没有。”封镜之叹了一声，这人永远是这副没看的温吞表情么，正这么想着，突然闻到一淡淡的血腥味。他中利芒一闪，突然手擒住月华着琴弦的手一拉，看着那白皙指尖上的血痕，他轻笑起来：“看来你的功力真是炉火纯青了，断了七弦的琵琶都能弹得如此动人。”

青宝差被自己噎死，脸红一阵青一阵，忙了个揖：“那个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罢也不等面前的人反应，飞也似的跑掉了。

的怀抱，青宝了好一阵，这才清醒过来，一抬正对上那双幽邃氤氲的凤眸，她迅速地倒退三步，防备地：“谢谢！”

似被什么扎了一下，封镜之僵了片刻，随即微笑着摇：“恨你？你是玄优的人，我怎么会恨你，她走了，我会替她好好的照顾你、怜惜你，帮你去一切你想要的事，完成你所有的愿望。”他亲昵地拨开垂落在月华颊边的发丝。

不，她抗拒这白痴行为，青宝定地摇摇，脆慢慢走丛，了心栖亭。她所不知的是，此刻她眉沾了浅浅的，兼带了三分失神，行动轻缓，倒真达到了封镜之的要求。

“我不是说过不要再弹《长相守》么。”封镜之似诱哄的低沉话语里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命令。

“是啊，最后一次见面，你还在我房里。”月华柔声开。

“不用。”月华淡淡看了她一，抱着琵琶退丛间，坐回亭里。青宝则僵在那里，考虑着难现在她要‘潇洒地，面带忧郁’地走去么？

月华看着迎面而来的人，眸中闪过一丝异芒，随即又垂下长长睫羽，默然地轻轻拨动着手上昂贵的青玉琵琶。

“这就是你的游戏么？一个有两分像她的人，偏偏却是祭品？”月华没有回手，只是淡漠地。

月华没有说话，看着自己原本只是泛着血丝的指尖此刻被已几乎被他碎，殷红的血一滴滴的落在兰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