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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爷不怜惜她是个未kai苞的大姑娘,在房贵妾身上施展不开的招数一股脑用在她身上,把她折腾的半死。事后得了些赏赐,房贵妾又不待见她。
就像方才三老爷让她侍候,她心里忐忑不安,生怕三老爷动手动脚。倘若被房贵妾撞见,又是一顿排头。好在三老爷似乎累了一直闭着眼睛,她这才放下心来。
讨好了老爷就惹怒房贵妾,可顺了房贵妾的心意,又会得罪老爷。雯儿可是听说了小丫头被老爷踹个半死的事情,生怕一个不小心挨了三老爷的窝心脚。可房贵妾更是不能惹的主子,连太太都不敢妄动,何况她一个小小的丫头?这两边都不是她能惹的人物,夹在中间让她越发的度日如年。
出了厢房她便垂着头往下房去,冷不丁撞到一个人身上,忙叠声说着抱歉的话抬起头。
“姐姐想什么呢?”被撞到的人正是三太太跟前的青莲“得亏我闪躲的快,不然这一盆水洒出来要弄脏姐姐的衣裳了。”
“额,我不过是有些头疼。”雯儿笑了一下回着,随后匆匆走了。
青莲瞧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这才把水泼到院子里的树下,扭身回了上房去。
快到天亮的时候,上房的灯突然被点亮,里面传来窸窣的声音。不一会儿,青莲慌慌张张跑了出来,直奔东厢房到了门口就使劲捶门。
房贵妾和三老爷早就睡下了,被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还不等房贵妾打发上夜的丫头去瞧,就听见外面有人喊“太太不行了”之类的话。
白日里看见三太太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三老爷听罢睡意全无,赶忙披上棉袄起身。房贵妾心中也是惊奇,忙穿上衣服跟在后面追了过去。
到了上房就见三太太躺在床上面如白纸,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吓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老爷眉头紧锁的厉声问道。即便不是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也要顾虑侧妃,她们姐妹眼下走动很频繁。好好的人一下子就病入膏肓,倘若真得一命呜呼,三老爷该如何交待?况且眼下侯府正值多事之秋,他可不想赏菊园再出事端。
青莲闻听忙跪下哭着回道:“本来太太不过是浑身无力难受,王大夫来看过也说不打紧,只许吃药调理即可。睡觉之前奴婢侍候太太喝了药,不一会儿太太就说难受。奴婢本想要回禀给姨太太,可太太说太晚了忍忍就成。没想到…没想到方才就吐个稀里哗啦,还晕了过去!奴婢吓得没了主意,这才去惊扰老爷和姨太太了。”
“胡闹!”三老爷骂着“快打发人去请王大夫来。”
半晌,王大夫急匆匆进来了。他听说侯府三太太吃了自己的药反倒病重,心里着急纳闷起来。想来他行医多年,从来都没出过这等差错,倘若真是自己诊错了脉,这半辈子的好名声可就毁了!
王大夫顾不得给三老爷见礼,急忙奔到床前替三太太诊脉。左右两边都细细诊过,又吩咐丫头把喝剩下的药底子拿来。刚好青莲手懒,盛药的碗还放在桌子上没有端出去。
他仔细的查看碗底,又把里面剩下的药汁用手指蘸蘸放在嘴里尝。片刻,他皱着眉头说道:“三老爷,在下开得方子里有一味是参片,可这药里放的竟然是萝卜。一个养气一个顺气,三太太岂能不越喝越严重?”
人参?三老爷突然想到什么,瞧了房贵妾一眼。
“太太到底怎么样?”青莲壮着胆子问道。
三老爷这才怔过神,忙让王大夫先救醒三太太。王大夫又细细询问了几句,听见三太太吐了说是无大碍。他拿出金针,在三太太人中上扎了几针,就见三太太竟慢慢醒转过来。
“好在太太没喝进去多少,不然在下可就无能为力了。”王大夫庆幸的说着“这药方里的药一味都不能错放,不然要出人命!”
三老爷听了面色阴沉,命人送王大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