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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把事情闹大,她就知道宜宣不是一时气糊涂。若是单纯的想要惩罚田氏,可以有很多方法。这样把丑事宣扬出去,绝对不是上策。
“难怪你一直不想说,原来这里面还牵扯朝事。”若溪朝着他笑了笑“既然是如此你就放手去做,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次只许成功不需失败。不然以后再提削减军需的事就越发艰难,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想不到你还懂得兵法。”他有些惊讶,眼底隐着些许的笑意“我到底是捡到了什么宝贝,总是有惊喜。多亏你是个女人,不然我们这些男人都会被你挤兑的无路可走了。”
“女人怎么了?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三载,武则天本是木材商的女儿却改朝换代,慈禧太后垂帘听政数十载…谁敢小觑她们半分?多少铮铮铁骨的男子汉俯首称臣?”方才若溪还为女子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叹气,听了他的话越发感慨万分。
他听罢却直皱眉,什么花木兰、武则天,还有那个什么太后,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替父从军更是戏文里才出现的把戏,千娇百媚的女子混在男人堆里,岂能不被发现?女人改朝换代垂帘听政更是可笑,母鸡啼国家亡!可真正让宜宣不舒服的却不是这些!
看见他皱眉若溪突然反应过来,她说得这些人物恐怕不会出现在这个时空。
“额。这些都是我从书上看来的故事,故事而已。”若溪心虚的笑了笑。
他却箍住若溪的腰,霸道地说道:“不管是故事还是什么,以后都不准再看!什么女人不在家里老实的相夫教子,偏要抛头露面。做我的女人只需要乖乖待在家里被宠,只能让我一个人看!”
“好蛮横不讲理。”若溪扭着身子说道,宜宣刚想要说话,却见她扬起脸伏在他耳边“不过我喜欢!”说罢笑着挣脱开他的钳制。
宜宣脸上露出喜色,追上去把她揽在怀里,叼住她的耳垂噬咬着“淘气鬼,难怪然儿古灵精怪,原来是随了你的性子。”
“别闹,一会儿把怡儿弄醒了。”她觉得痒痒的忙躲闪着。
宜宣哪里会放过她,又是半宿无眠,等到她醒过来天已经大亮。身边不见了宜宣的影子,估计他是早早进城去了。
果然,桂园进来侍候洗漱回禀道:“二爷早就走了,让奴婢转告奶奶不用惦记。早饭他进城去吃,晚上回来的早不了,让奶奶不用等他用晚饭。”
“太晚了回府里就好,这样奔波太辛苦。”若溪闻言自言自语的说着。
身后的桂园却笑起来“奶奶倒是惦记着二爷的身子,却不知二爷一日见不到奶奶,心里会更辛苦!”
“好你个丫头,竟然连我都敢取笑。”若溪扭身笑盈盈的瞧着她“不知道是谁往马车上塞包裹,里面装的东西到底是给谁的?”
她闻言立即羞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回道:“不过是奴婢闲来无事做得小孩子衣裳,奴婢见林家的两个孩子可怜,这才…”
“我又没说什么,你脸红什么?”若溪笑着打断她的话“我怎么瞧着林总管好像往你手里塞了什么东西?”
“奶奶恕罪,奴婢没有私相授受!”桂园听了立即脸色一变,赶忙澄清起来“林总管见奴婢给孩子们做衣裳有些过意不去,就托人买了一块玉佩想要送给奴婢表示感谢。奴婢怎么能要他的东西,便婉拒了。”
刚刚发生豆花的事件,桂园最怕跟男人有什么瓜葛。豆花是临风居的人,出了事难免会有人说奶奶的坏话。若是眼下她再惹出什么风言风语,岂不是往奶奶脸上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