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一如既往地笑而不语，他的话很少，什么事情都藏在心中，就算对自己妻，他也从不多说一句，所以李泉有时候又叫他曹葫芦。

“他给姊夫什么承诺了吗？”李臻又问。

“多谢公！”

李臻本想说她喝多了发酒疯，听她这样说，只好闭了嘴，又看了一姊夫，曹文举起酒杯，示意他过来喝一杯。

李臻却心知肚明，他了：“请她去我的书房！”

李泉笑着上前，拉住他了一圈舞“今天阿姊心情好，不准你说扫兴的话！”

曹文笑了起来“天下哪有这么公平之事，否则大家都削尖脑袋找门路什么？我听说副考官会挑可以中榜的卷，然后再由主考官来行平衡，最后决定中榜的士，能走这一步，大家才学都差不多，最后当然就是考虑别的因素了。”

“这个送给你，困乏时闻一闻，就有神了。”

“我也是这样想，不过这个武三思似乎还真打算帮我，今天我得到消息，礼已经改掉我的报名，从明经科转为士科，这应该是武三思的意思。”

小怜喜地接过琉璃小瓶，转飞奔而去，李臻摇摇，牵着去了房。

李泉又兴起来“今天下午，就是你走后没多久，里来了几个老宦官，说里人很喜喝我的士红，要求我长期供货。

“姊夫觉得自己能考上士吗？”

“那今天遇到了什么好事？”李臻已经吃掉羊，喝了一酒问。

。

曹文“他说我不该选明经，应该选士，他可以保证我上榜，只要我中士，他答应三年内让我到刺史。”

曹文端起酒杯沉一下说：“怎么说呢？武三思是个很鄙之人，不过为了前途，我认为选择武三思是明智之举。”

大堂上灯火通明，李泉正在和丈夫曹文吃饭，饭菜都是左岸酒肆送来，七八样好菜，还有上好的酒，李泉喝得满脸绯红，笑语声不断，看起来她心情非常不错。

“去！他科举还没考，当什么官？是老我遇到了天大的好事。”

旁边曹文冷笑：“我就说你大姊走了运，要是我当采办，就直接去王氏酒坊货，反正酒都一样，还便宜，中间还能捞到不少好，真不知这几个老宦官是怎么想的，一文好没有，还要提前付钱，甚至还好言相求，我看他们的脑袋是被门夹了。”

“去你的！这是我家阿臻带来的福气，他一回来，好事情就上门了，上次王元宝不也是一样吗？”

曹文摇了摇“要考上士何其之难，我哪里有把握？不过我听贺知章说，凭我的才学，我有望考中，只是最后要看主考官的权衡。”

李泉见兄弟又要说话，连忙夹起一块羊，住他的嘴，笑：“你只听，不准！”

我算了一下，十月份的利估计只有四百贯，和日斗金的九月完全不能比了。”

李泉和曹文一怔，一起向李臻望去，怎么会有姑找阿臻？

李臻知这只是上官婉儿要利用自己的缘故，作为盟友，武三思才会说一堆漂亮话，等事情结束了，恐怕他就会忘记自己的承诺，这些权贵有几个守信守义的？

“哟！我家阿臻回来了。”

李臻心中一动，他忽然明白了，这是一定是上官婉儿在笼络自己，先是姊夫曹文，然后是大姊的生意，这个上官婉儿为了让自己答应替她事，当真是用心良苦啊！

“这人的话姊夫不要太相信，说得都很动听，真要他们事，恐怕难办了。”

他沉思一下，问曹文：“姊夫在武三思那里得如何？”

阿臻，你知吗？他们一个月的量就相当于十月份的三倍了，而且价钱还很不错，我算了一下，扣除价、房租、伙计的工钱，我一个月就能净赚两千贯。”

就在这时，丫鬟小怜跑大堂：“夫人，外面来了一个姑，说要拜见公！”

李泉收起狂喜之心，悠悠说：“女皇帝寿辰过后，酒生意就不太好了，竞争激烈，各家酒肆压价很厉害，基本上没有什么利，好在我价比别人便宜，稍微好一，但利也一落千丈。

李臻不解地问：“不是糊名录取吗？”

李臻才发现，这和当初李无亏告诉自己的程又不太一样了，难怪姊夫一心想投靠武三思，原来是看中了这一。

“大姊，有什么喜事啊！”李臻笑着走了来“老远便听见你的笑声了。”

李臻苦笑地了，这时，曹文给他倒了一杯酒“先听你大姊说，等会儿我再给你说说幕僚之事。”

李泉拉兄弟过来坐下，李臻见桌上都是上好的大菜，同州的烤羊，苏州糖蟹，还有一条至少三斤重的渭河醋鲤，不由笑：“看来阿姊今天是遇到好事了，是姊夫当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