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才等定当全力守护娘娘和小主。”索尼说罢一个抱拳单膝跪地。

“索大人，如今我等都已是不由己之人，就别再提什么主才了。日后我等孤儿寡母还不知如何是好呢。”小博尔吉特氏连连摇。在她的印象中历来战败者均将成为胜利者的隶。小博尔吉特氏等满清后妃被明帝收皇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如今的情况却极为特殊。即将称帝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女。这下就连小博尔吉特氏自己都不知日后会被如何安排了。孙若是能遵守当初在北京城许下的承诺那是最好。可朝门事件中明军的作风又让她不敢对此抱有太大的希望。

“托福，在下近日颇为悠闲。不知在下该称呼阁下为王上呢？还是皇上？”顾炎武傲然地望着孙反问。就件来说，顾炎武的牢狱生活算不上是黑暗无边。他被单独关押在一间光线明亮的囚舍，拥有和的被褥与净的饭菜。无聊时还可以看书来打发时间。但不条件有多好，牢房毕竟就是牢房，是没有自由的地方。此外自从显德帝登基后，督察司就加了对他们的审讯。短短三日内他已经接受过两次审讯。从督察司如此频繁的提审次数来看，顾炎武觉得审判的日很快就会来临。对于督察司的审讯顾炎武虽没有陈贞慧那般态度。但于君的矜持，他一直保持着缄默。既然自己已经陷囹圄就没不能再连累一朋友。好在督察司在审讯时只是盘问，并未动用刑，他自然也就乐得闭不语。但他却没想到孙会亲自来天牢提审自己。

“索大人，万万不可行此大礼。若是让汉人瞧见可就麻烦了。”小博尔吉特氏慌忙上前扶起了索尼。她虽知战胜者最忌讳亡国之君同旧臣有来往。但此刻索尼的表白依旧让她动不已。可见不怎样两黄旗残余的大臣对福临母还是抱有情。

“顾公能吃好睡好，本王就放心了。”面对顾炎武那充满敌视的目光，孙依旧不不慢的说：“算起来这

“是娘娘。”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太过激动，索尼也连忙起了。却见他又担忧的补充了一句：“娘娘，这次汉人把咱们押到南京来，就是为给那女人登基助兴用的。却不知到时候他们又会怎样羞辱咱们。”

“被羞辱又怎样。只要能活着就会有希望。”小博尔吉特氏不卑不亢的说。满州贵族们既然是以侵者的份战败的，自然就不可能得到别人的同情。但她也不想就此在汉人面前表现得过于怯懦。那样的话只会更激起战胜者欺辱的兴致而已。况且小博尔吉特氏也相信同为女人的孙至少在这方面不会得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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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才们定当小心，绝不让汉人再抓到把柄。”索尼虽是如此答应，可心中却只能暗自苦笑而已。在北京城时明军就已经可以肆意死满州皇族，将八旗男悉数关押。如今到了南京，还不是人家想怎样就怎样。其实当初投降之时满州众贵族就已经想到了这人为刀俎，我鱼的局面。但当这事实真的摆在面前时，他们还是会懊丧不已。这世上自然是没有后悔药的，而满州贵族的当初也并没有选择的余地。因此现在的他们只能默默地承受前的一切。

下，更要小心行事。切不可再惹怒汉人，重蹈北京城的覆辙了。”小博尔吉特氏语重心长的告戒。

正如小博尔吉特氏所揣测的那样，孙本人并没有在自己的登极大典上准备特殊节目来羞辱满州贵族的打算。事实上此刻的她也没有忙于登基的事。而是静静地坐在南京天牢的审讯室中，仔细地观察着沦为阶下囚的顾炎武。与上次在国会上的碰面比起来这位顾议员明显憔悴了许多，不过那双睛倒是依旧炯炯有神。想到如今的黄宗羲已成为了复兴党内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而王夫之也已然成了东林党的党魁。相比之下顾炎武的情况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在心中唏嘘了一番卿本佳人，奈何贼的孙欣然开：“顾公别来无恙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