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东莪手边的书笑：“这书你便看不懂了吧，”东莪：“正是，这文字有些奇怪，不是我国的语言吧，”郑成功：“不错，这几本书是我自小生长之的一个岛国所有的文字，这个小国名为日本，我便是在那里成长的，”东莪了。他看看她笑：“你这人好像也不唠叨好问，平常女人倘若听到这里，是必要提问的，”东莪微笑：“我自小便不善言词，因而倒是养成了倾听的习惯”

郑成功与她静静对视一会，终于笑容：“说来奇怪，你这孩总会给我意外的东西，记得上次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是这般哑无言，”说罢看看书架：“你还想看些什么？我帮你找找！”东莪微笑：“上回随答应了大人要好那株昙，可是这些日看它没什么生气，我其实对栽此并不熟悉，若是因为自己夸下的海，却让这因我枯萎了，岂不是要让大人失望。”郑成功笑：“果然是个有心的人，我这里倒确有一本好书，我却一直未曾用过，这就给你找来”

就在这时，只听得有人在后：“你是什么人？”语调甚是严厉，东莪却认得这是郑成功的声音，急忙转过来，却见他愣了一下，才：“原来是你，你在这里什么？女孩家若是闲着无事，就找女伴们去岛上逛逛，”说罢走到桌前：“淮儿没有告诉你，这里不是能随便来的吗？”

东莪忙：“郑公是说过的，是我想来这里换书，看屋里没人便来了，”郑成功看她一：“换书？你时常来这里吗？”东莪忙：“并不是这样，是郑公他怕我闷，这些日以来，自这里拿书去给我看，今日他不在府里，我这才自己寻过来了，”郑成功：“原来如此，我这里有什么你能看的书吗？”说罢目光自她手中抄过，落在桌案前的那本《六韬》上，中微微诧异之：“你看这个？”

郑成功看她一笑：“这可是一个级好的习惯呢，”说罢看了她一，转走到窗边：“生长在异乡人之间的滋味你一定不明白。其实严格说来，我那时也并不能算是异乡人，我是实实在在的将那里当自己的故乡呢，”他目光遥视窗外，：“那里有特别清澈的泉，我还记得如何将竹挖空了支在山泉之下，自山中下的甘甜泉便会顺着竹心慢慢到渠里去…寺院之中到挂着极小的风铃、随风微动，伴着樱缓缓飘落下来…”东莪在一旁看他的脸渐渐温柔，正在暇想之间，这神情这低语的声音使她不由自主的带，好似又看到北京的家院中有玉兰散的样，睛不由得了。

东莪细看落款是“永历壬辰月庚明俨挥泪”她虽知这里是郑成功的书房，可是却并不知晓“明俨”是他地字，不过她自这画中却也会得应该是这书房主人地手笔，仰看了一会，这才转向书架。这书架上叠放着许多书籍，她拿几本来看，见到不是兵法便是史记，与她自小在阿玛房中看到的并没什么分别。她隐隐记起从前曾听过地一个书名，寻了一会便看到了这本《六韬》，拿下来翻了几页，便放在桌上，想着等回带回去好好看看，然后又在书架旁走动，想要再寻一本来。这边却有一叠文字古怪的书籍，她拿着看了一会，却没能看懂，只得放回去再寻找过。

说罢在书堆之中逐个翻了一番，终于在书底找到了，便拿来递到她手中，东莪低看下，见是一本《长志》，忙谢了，郑成功笑：“你帮我，我当谢你才是，若是的好了，我还要想些赏赐给你，”东莪却笑：“如此说来，若是的不好，只怕大人也会责罚我吧，有奖势必然有罚，不是吗？”郑成功一愣，哈哈大笑：“不错不错，看来你比我的那些个官兵还要明白这个理。”

东莪沉着抬，声音虽轻可是字字清晰，：“我为女，无力上战场去为国家些什么，可是看这样的书，兴许才能明白一些国家兴亡的理，兴许才能明白那么多人浴血奋战、不惜在战场上抛撒血的理由。”

东莪：“只略翻了几页，不太懂得，想拿回去细细再看，”郑成功目光微动盯着她看，声音却有一些冷淡：“你知这是什么书吗？看这个想什么？”东莪：“我刚刚看了一看，它应该是一本兵书，”郑成功：“不错，这是兵法，讲的是如何攻城略地，我这才问你你看它什么？”

愤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