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堪和博洛顺着他的视线，极目远眺而去，顿时喜形于——隐约可见，在十余里外的运河码那边，已经黑压压地聚集了大量庞大的运输船，几乎将玉带般的运河遮住了本来面目。显然，这是从燕京发沿运河南下，专门运送红衣大炮的船队。大炮的到来，意味着他们最快就可以在明天发起总攻了。

“哈哈，太好了，这阿尔津来得可真快，比预计时间还提前了一天。这下好，我们可

博洛沉片刻。回答：“嗯，估计作用不小，只要我军一旦大炮的程，必然会遭遇大的伤亡，没有五六千尸垫底，是爬不上城墙的。”

博洛回答：“是一个叫陈于阶的人。他是徐光启的学生，曾经在天主教堂的铸坊里学过这技艺，后来受到史可法地赏识，举荐到南京方面任职，现在是钦天监的官员。”

多铎放下望远镜。看了看他“怎么说？”

“照你看来，这炮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对于攻战中不论是防御还是攻都不可或缺的重型火，多铎是决然不敢怠慢疏忽地。

博洛，附和着尼堪的意见。“我也觉得应该让他们去打阵。充当炮灰和咱们地垫脚石，以便尽量减少咱们地伤亡。毕竟这次南下地满蒙八旗一共才两万多人，死一个就少一个。弟兄们可不想在繁华扬州发财之前就丢了命。”

“你们不想立功了？”多铎饶有兴致地笑着，向两个比他年长几岁的侄们问“咱们八旗大军法度严格，战功方面不得半虚假，也别指望着我这个叔叔来帮你们作伪。”

“呵呵，这几日来，这些新投降来的汉人军队，在附近的几个镇上大肆抢掠，手段和咱们当年毁边关时不相上下，许定国和李成栋他们也睁一只闭一只。看来他们兵匪一家，这么获取‘军饷’已经成为习惯了。”尼堪一脸不屑。

“嗻！”

“对了，帮史可法造新型大炮的人是谁，你们查清楚了吗？”

两人被他这句问话噎住了，既想要夺取功，又要吝惜下，保存实力，确实有为难。

然较为准，然而程终究比咱们的大炮短了那么一，所以大将军不必担心。据说他们用于炮队训练的每件神，需要上百人半天时间把这些大的件从军械库拖到训练场。史可法曾经上书请求更换装备，给士兵多置三枪，然而南京方面的人并没有如何理会，所以直到现在，也只更换了极少分。”

“嗯，这个人，你要派人去盯住了，等到南京一下，我要他老老实实地来军中，为我大清效力。”多铎说到这里，转走了几步，正准备下山，却轻轻地“咦”了一声，停住了脚步。

：“这些人本来就是土匪寇，先是跟李自成造反，对就接受南明伪朝‘招安’，除了一，和咱们先前在陕西时打的寇没有任何区别，所以这样也不足为奇。”

“我大清的勇士，从来不怕一个‘死’字，等到攻城之时，你们两个务必要亲临城下指挥，无论如何危险，也不得有半退缩。”

多铎还没有说话，尼堪就沉着脸说：“我看，等到攻城之时。不如让许定国和李成栋这些人去当先锋打前阵。说不定这些汉人们杀起自己人来。要比咱们还勇猛。”

多铎轻蔑一笑，他承认，三火枪这新玩艺确实要比旧式的鸟枪好用许多，然而再好的武拿在明军的手里，也跟烧火没有多大区别。况且这圆形的小弹不但不甚准，距离稍微一远，本就无法透己方良的铠甲，遇到天下雨火药失效就跟废一般。再加上添装弹药也有麻烦，并没有弓箭使用起来便利。不然的话，他们八旗大军怎么会挥舞着犀利的刀踏平大半个北方呢？

他继续问：“那这么重的炮，想必炮相当庞大，扬州的城墙虽厚，却仍然不足以安放这庞然大，他们的炮台，是怎么修的呢？”

多铎淡

“以厚木板搭建，一在城墙上，另一延伸到临近城墙的百姓屋舍上。只不过准备时间仓促，到现在也未能彻底完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