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都这么说了，要是继续要面。那就是拿矫装大不知好歹，常鸿瞿虽然要面，但还不至于到了那不识趣的地步，想了想之后，就长叹一气，对杨一明了事情始末：“也就是这次去和老朋友见了个面，原本是要商议年后开场的事情，这也是我们这边几百年的习惯了。结果今年我们这些老家伙碰了面以后一问，才知地方上已经不准备再拿这一笔支了。要么义务表演，要么就脆不演。”

这老儿倒是有几分壮士断腕的勇气，不过勇则勇矣，却没有什么长远光。

听男生这么说以后，旁边一群常家班的徒徒孙，自然都是忍不住暗暗慨，到底是老总的人，说话的平不一般。明明是常鸿瞿有求于对方，可又拉不下面开的事情，从对方嘴里说来，反而变成了受人恩惠以后的报答，这就让老容易接受多了。

果然，在稍微顿了一下后，老就脆坦白：“都昆剧团虽然是国家级剧团，但要是文广那边的领导发话，也还是能行得通。杨董你第一次过来的时候，不就是和文化局一位刘主任一起过来的么？所以你看…”

至于实际情况呢？

常鸿瞿吐了一烟雾，神情显得很是无奈：“看国家又开始重视昆曲了，结果还是吃公家饭的优先，我们这草台班，哪里能争得过国家单位？反正现在也是饿不死，随便混也能混的下去。再说有几个国家单位的自己人，以后也能照看照看他们的师兄弟师妹。”

“这个事情，我可能没办法吧？”杨一就有些疑惑起来，他之前听常家班好几个人都说，常鸿瞿是有事相求，看对方如此笃定，还以为是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问题，结果没成想，居然是地方上取消了年戏。这事情他怎么去手过问？

周围常家班的人，大约也是如此。

杨一心里冒这个评价以后，随即想到自己也是沾了重生作弊的光，要不然同样没什么长远目光，就收拾心情而后正看向对方：“如果只是几个人，可能不算什么难题。去文化那边说一下，那些主领导应该会给几分薄面。但我还有件事情要说清楚，免得以后常老师又怪罪我——你们常家班不散，只要继续熬过五年，可能快一些只需要三年，就是赚钱的好日，那个时候，可能就不会再一心盯着国家单位了。”

看了他们的神情目光，杨一自然是上猜到了对方的请求——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关系，都昆剧团之中。

“那些好苗都走了，你们常家班以后怎么办？”杨一继续追问。

常家班和一文化合作，明人都能看来这是双赢局面，甚至可以说是自己这些人因为此次合作，从一文化那边讨了好才对。可这位杨董却绝不提。如此心气度，为人事的老辣。才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的地方。

要面就给他面好了，又不值当几个钱。对于这老小孩儿的法，杨一很能理解，合一下并不觉得有什么影响。

“嗯，我也就不多介绍了，直接说重吧，国家昆曲剧团一共有七家，被称为六团一所。我们这边的年戏演，就被都昆剧团接了过去。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因为从一些朋友那里打听到的消息，都昆剧团那边因为之前的日也不好过，所以前十几年陆陆续续走了不少人，现在本就没剩下拿得手的角儿。”说到这里，常鸿瞿的神之中，就多了几分期盼。

“不是想让杨董帮忙，让地方上重新恢复以前的习俗，而是另外两件和这个事情相关的问题。”常鸿瞿摆摆手，仿佛短短一个半天的时间就衰老了很多一样：“我的意思是。第一等杨董公司的活动开始以后，能不能给我们一个表演的机会，不需要演费。只要能脸个宣传就行。第二是镇上之所以取消年戏。也是因为国家的六团一所，现在听说是得到了上面支持。要作为榜样立起来，所以要把演机会给他们。我们这没有背景跑单帮的戏班，肯定就抢不过人家了。”

地给我帮忙，要是有用的上我，或者是一文化的地方，就尽开，不然我心里也不安。”

“怎么可能，我老常没有这么不懂事，那能一个班都去？”常鸿瞿连连摆手，摇否定：“只需要我们家囡囡，再就是班里面几个比较有前途的苗能去，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六团一所？”杨一愣了愣，他还真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为越州人，倒是“某某班”这民间戏班团，知的更多一。

“你们是想要人家，把整个常家班都招收了？”杨一想了想，也不知这件事情的难度，就决定还是先问问清楚他们的期待值是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