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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是至死都难忘了。
眼前这禽兽,难不成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么?
让他如此来讨债!
听着芸娘叫‘夫君’,月寻欢应得非常欢喜:”哎,娘子…”
尾音拖得很长,而且特意用了内力来叫,声音传得极远,一时在群山里引起回音无数,只见无数声”娘子”排山倒海而来,绕梁三日而不绝。
月寻欢听了,非常满意,很喜欢,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娘子,你也来叫叫看…”
最后,芸娘又被强人所难了,大声叫了:”夫君…”
听着‘夫君’二字的回音不停,芸娘咬得牙根都痛,看着月寻欢的笑脸,真恨不得一巴掌把它撕烂撕碎。
可是,这些天的血泪清楚的说明,眼前这禽兽,是强硬不过他的。
芸娘别过眼,不再看那张笑得春花灿烂的脸,实在是太碍眼。
看着就暴燥上火,就有股非常强烈的冲动,想一剑了结了他。
芸娘长吐了一口气,太子一死,心里头就像移去了一块压了十年之久的大石头一样,感觉轻松多了。
心里那股喜悦,怎么压都压不住。
贱人,早就说过,风水轮流转,给老娘等着,迟早一日,让你一无所有!
让你血债血还!
你不是最在意名声,最洋洋得意你母仪天下,荣华富贵么,老娘就让你偿偿失去一切,陷入绝望的痛苦滋味。
忍了十年,恨了十年,盼了十年,如今,终于等来了胜得的曙光。
芸娘觉得这些年的辛苦,都值得了。
只要有生之年,能报仇血恨就好。
否则,是真的死也会不瞑目的!
会觉得无脸面对那无辜的孩子!
如今,太子一死,那么就相当于成功了一大半。
芸娘忍不住看了月寻欢一眼,不管愿意不愿意承认,成败之举,全都在他。
他让太子生,就生,他让太子死,就死。
以往,芸娘除了赞誉月寻欢的医术外,对他其它的,真是半点都没觉得好。
特别是对于他纠缠自己不放这事,真是烦心透了,也厌恶死了。
可是在这一刻,芸娘是暗自庆幸的,不管怎么说,真因为有了月寻欢对自己的纠缠,才能促成太子之死。
对这一段感情,芸娘从此刻开始认同。
月寻欢心情极好,又美佳娘在怀,他觉得应该及时行乐,伸手往芸娘的胸前探了过去,目光灼热:”娘子…”
一阵暧·昧的响声过后,传来芸娘娇喘着叫:”夫君…”
被月寻欢逼的,这几日,他已经非常熟悉芸娘的身子,每一处敏感处都一清二楚。
…
月寻欢的快乐无比,建立在了很多人的痛苦之上。
不只芸娘,还有众暗卫。
半路时,因着各种担忧,暗卫长到底是忍不住拆开一看,看完后恨不得自插双目。
只见白纸黑字,龙风飞舞,清清楚楚的写着:”早说忌房事,不听,该死!”
暗卫长拉着马僵绳,在马儿的长‘嘶’中停了下来。
这样的书信要是递回去,只怕要永无宁日了。
那再回唐门小居?想想月神医的性子,只怕是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