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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一个月,好得七七八八了,感觉浑身是劲,精力充沛极了。
现在又正是三十如狼似虎的年龄,对男女情事的需求是最兴旺的时候。
身边却连一个可心人都没有,这让太子如何不恼?!
虽然每天能看到太子妃,可是对她又一直不喜,生不出半点情动来。倒是日夜思念着李媚人。
这天太子再也坐不住了,吃了晚饭后,让暗卫跟随着,目的性很强的在府中逛了起来,名义上是消消食。
可他所走的方向,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走的是南院方向,那边住着的,可不就是李媚人。
好些日子不见,太子早就相思成灾了,恨不能立即把她按在身下欢好。
太子平常没有这么急色的,只是这段日子禁欲确实有些久了。
在皇上病床前尽孝,以及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再加上休养,这前前后后加起来,都有两月有余了。
自从十四岁识得情欢以来,还真从来没有禁欲这么久过,难怪他心痒难奈了。
李媚人暗中得了信,却又碍着太子妃的下令,不能近身太子半步,都已经急得团团转了。
后来她有了主意,每天傍晚时分开始,就去水榭弹琴。美其名曰是想为太皇太后的七十大寿献曲一首,这事也禀了太子妃,是得到同意了的。
水榭中的琴声,若在平时,太子卧床养病,还真听不着,因为距离太远。
也正因为此,太子妃才准了李媚人。
只不过太子在府中一走动,就不一样了。他听着水榭传来熟悉的琴声,立即就知这是李媚人在弹。
更是心痒难奈。
快步过去,从后面悄悄的靠近,把李媚人抱到了怀里,吓得她花容失色。
太子舒心的哈哈大笑:“媚人,是我。”
李媚人媚眼如丝的娇嗔到:“冤家,这是要吓死奴家么?”
叫太子冤家,本来是于礼不合,可是太子却独爱李媚人的胆大妄为。
她不会像府里那些女人一样,见着自己战战兢兢,在床上也放不开,跟死鱼似的,一点情趣都没有。
而且嘴里又吐不出一句好听的话来,永远都是那么循规蹈矩,让人见之生厌。
更何况,她们眼巴巴的送过来,还不是因为看中了自己身上的权势。
唯有李媚人不同,她娇,她嗔,她野,她百无禁忌,最主要的是,她对自己别无所求。
她没有好的出身,本就是孤儿,所以身后虽然没有助力,却同时也是没有了阻力,她无需为家族谋划来讨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