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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特别是月寻欢,他额头上的汗水,豆大一滴。
芸娘在一旁,犹豫了一会后,拿出帕子,沉默着给月寻欢擦去了额上的汗水。
最后一针扎下后,唐初九安静了下来,月寻欢也瘫软到了地上,但身上的痛意,已经消失不见,也就是说,‘七毒’已经有了解药。
古清辰抱着唐初九回了房,芸娘看着地上的月寻欢,想扶他起来,却被冷冷的拒绝了:“你走!”
这二字,是月寻欢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芸娘看了看月寻欢的脸色,终究是走了。
许久许久之后,月寻欢身上才恢复了丝力气,连夜离开了竹院,未留下只言片语,只带走了那套青布衣裳。
对于月寻欢的离开,芸娘叹息一声后,去了花满楼。
唐初九身上的毒性终于得解,最高兴的莫过于古清辰了,紧蹙了多日的剑眉,终于舒展开来。
到太阳高照时,唐初九才醒来,全身骨头都痛。
古清辰不在,肯定又在宫中,这段日子,真正是应了多事之秋,边疆不稳,太子与七皇子之间,又是剑拔弩张。
唐初九洗了把冷水脸,又吃了些东西后,才感觉好受多了。
原本想把院子里的药材晒上一晒,只是身子实在无力,发虚,最后只得又歪回了床上,却不曾想,没多久就又睡了过去。
一觉到天黑时,还没有醒来。
古清辰在宫中,因着圣上昨夜宠幸了一新入宫的美人,却不曾想,恩宠到半时,突然身子不支,给晕厥了过去,至今未醒,宫里一片人心惶惶,以及兵荒马乱,不管是七皇子还是太子,暗中人马调动都非常频繁,此紧要关头,一丝一毫都松懈不得。任何的差错,都可能导致功亏一篑。
眼见着夜色越来越浓,古清辰有些忧心唐初九,但想想她身上的‘七毒’已解,应是无事,再说了,宋兰君也在宫里。
这样一想,心又放了些下来。
唐初九又惊梦了,又去了丞相府。
这回,在确认了月寻欢已经离去之后,钟无颜亲自出手,把唐初九弄进了唐诗画的屋子,对宋东离说到:“从今以后,你就是唐初九!”
一种狂喜,从宋东离的骨子里扩散开来,确认到:“我可以回竹院了,是么?”
这个鬼地方,早就不想再呆下去了。天天看着唐诗画,就是堵心。宋东离渴望自由,渴望外面的天地,渴望新的生活。
钟无颜脸上还是娇媚如花的笑容,但声音却听着让人从骨子里觉得发寒:“记住我的话!”
宋东离打了个寒颤后,从院子角落神不知鬼不觉的闪身出去,步子轻快,甚至是带着迫不及待的,去了西院。
西院因着宋兰君的下令,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宋东南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却不敢笑出声来。
压抑的笑声,使得喉咙里发出‘噜咕’‘噜咕’的响声,宋东离好一会后,才止住了笑,去得屋子坐了下来,慢慢的喝着茶,眉眼间带了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