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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离,你听娘的没错。以后你若真有什么事了,初九才会是你的依靠。”
那唐诗画嫁进来一年多了,宁氏看清看透了。
虽然她什么都看起来是规规矩矩的,只是,到底有几分真心,还是能分得清的。
不说本性,就说真心上,她不及初九一半的好。
更何况初九一向重情。
而那种候门大院出来的,更重利。
兰君现在虽然位高权重,只是世事难料。
以后若真有个什么风起云涌,初九才会是那个不离不弃,舍身相救之人。
见娘亲说得慎重,认真,宋东离撇了撇嘴,把话题叉开了:“娘,我有些紧张,明天就要嫁人了,我也舍不得你…”“娘也舍不得你。东离,你要记住,嫁过去后,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在那深门大院,慎言慎行,总归是没错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夫君的欢心,这才能长宠不衰,最好呢,是尽快怀孕…”
说到怀孕,宋东离神情就有些阴暗。那几年为chag(女昌)的日子,因着堕过一次胎,而那个禽兽,就连小月子都不让坐,还是逼着接客,每次都痛得死去又活来。那时被那种无望的日子折腾得心灰意冷,又实在是太痛苦,后来一时冲动,却讨了碗狼虎之药来,喝了干脆。
从那之后,再也没有怀过孕。
宁氏又吩咐了好一阵后才离去。
宋东离在铜镜前坐了下来,一脸深思。
唐初九的话虽然难听,可是有一句,她说得是没有错的,那就是古清辰的心里没有自己。
娘说得没错,女子一生嫁人,最重要的,就是夫君的宠爱。
要怎样才能得到古清辰的宠爱呢?
以前那么多次都故意接近他,可他都视而不见。
他的眼中根本就没有自己。
嫁过去后,生米煮成熟饭,会不会好一些?
只怕是很难。他那样的男子,连苏莫语放下矜持主动,都能不为所动。
不行!一定得想个什么法子,让他把心放在自己身上才行。
以前听得人说过,这世上有一种摄魂之术,能控制一些人的思维。
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不管怎样,倒是个法子,值得试试。
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幸福,绝不放手!
绝不能输给唐初九!
一想到唐初九,宋东离就又是气,恶狠狠的诅咒了几声。
时隔一年多,再次踏进这方熟悉的院子,唐初九心里闷痛得厉害,要窒息了般的。
特别是走到院子中央时,感觉腿有千斤重一样。
在这里,孩子一点一点的流掉了。
那个无缘的可怜的孩子。
他还那么小,还没有成型,却被他的亲爹残忍的打掉了。
眼眶迅速发酸,泪水聚集。
手下意识的摸上了小腹处。
十七,这些日子,对那个孩子,你可有半点的愧疚!
此时,宋兰君刚好下轿。
一听说唐初九来了,非常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