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虽一个人坐在大帐里，脑里一片混，一会儿张，一会儿又觉得可笑，折腾了一个多时辰，他才昏沉沉的睡去。

“那个…梁啸？”

可是梁啸没有其他选择，他如果不一气完这件事，等匈人知了他的存在，他就更没有机会了。

半夜被人叫醒，他的心情很不好。其实，跟着右贤王来这里作战，他的心情就没好过。只是他欠右贤王一个大大的人情，不得不俯首听命。

调虽双手抱，哀嚎一声：“老天啊，梁啸究竟是人是鬼，他会飞么，怎么来得这么快？”

回答调虽的是越来越响的战鼓声和蹄声，数十息之后，汉军如洪般涌匈人的大营，甩一枝枝火把，一枝枝火箭，还有无数匹尾着火的战嘶鸣着冲了大营，疯狂地踩踏着、冲撞着，将遇到的一切踏为平地。

“好，继续前，抓时间吃东西。”

打仗有时候就是赌博，机会稍纵即失，到时候再后悔就迟了。

西面的天空一片火红，灿烂如朝霞。在地平线上，一条火龙正席卷而来，即使隔着数百步，也能听到惊雷般的蹄声。

是什么德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他不怨天，不尤人，只是尽可能的抓住前的每一个机会。

趁着黎明前的夜，梁啸等人继续前。

时间不长，汉军将士再次跨上战，奔向下一个目标。从阙要到大泽，一百多里，匈人分成两个大营，相距三四十里。每个大营都有近万骑保护，梁啸只有三千骑，不论是袭击哪一个大营都有不小的风险，更何况是连续作战。

调虽激零零打了个冷颤，脸大变，红一阵，白一阵，手抖得厉害，连酒碗都端不稳。使者非常担心，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右贤王奉单于之命赶来助阵，他岂能不来。好在右贤王谅他实力不足的难，没有安排战斗任务给他，只是让他看守辎重。靠山吃山，守着辎重不会饿，这个理，调虽一清二楚，也非常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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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邪王父接连被汉儿梁啸杀死，浑邪王成一团，实力在内讧中迅速衰落，他自己又被梁啸击败，一落千丈，如果不是右贤王扶持，他现在不知给谁当隶呢。

调虽好半天才定住神。“他…他不是和李广一起，向…东去了么，怎么会现在这里？”他想了想，更加惊恐。“难单于主力也被汉军击败了？”

使者连连摇。“大当过虑了。单于无恙。右贤王也只是提醒大当有这个可能，没说一定就是他。”

“就是…那个梁啸。”使者小心翼翼的看着调虽。他知前这位大当有心病，生怕刺激了他。

调虽一跃而起，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外面报警的号角声和惊恐的喊叫声。

所以，虽然半夜被人叫起来心情很不，调虽还是把右贤王的使者请了来。听完使者传达的命令，调虽愣了一下。“梁啸？哪个梁啸？”

刚躺下不久，他就再一次被人吵醒了。斥候来报，三十里外的大营烧起来了，火势很大。

“我知了，我会加戒备的。”调虽晃了晃肩，派人带使者去休息。使者看着调虽那副惊魂未定的神情，言又止。他怕吓着调虽。好在右贤王本人就快到了，前面还隔着一个大营，梁啸应该没这么快来吧。

大当调虽张大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喏。”谢广隆应了一声，拨而去。

“大人，兄弟们准备好了。”谢广隆策奔了过来，虽然疲惫，却一脸兴奋。这一次奇袭成功，他是首功，少了不能少，一个千人将是跑不掉的，说不定还有机会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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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调虽长一气，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冷汗透而。除了右贤王本人之外，他大概是目前匈人中少有与梁啸面对面，而又活下来的人。焉支山下的那一战给他留下了太的印象，而梁啸在西域的赫赫威名也给他留下了影。他实在不愿意在这个时候遇到这个对手。

“是的，就是那个…梁啸。”

看到此情此景，大当调虽的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敌袭，敌袭！”

你不带我玩？嘿嘿，我还不想跟你玩呢。个三五千邑，家里娶上淮南翁主，西域还有一个公主等着我，还给我生了个儿，这么舒服的日不过，非要给你卖命？

调虽推开斥候，冲大营，看了一远，顿时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