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谁打过电话。＂

＂我不是说过吗？＂

＂我没有。＂

＂啪＂地一声，我肚上又挨了一下。

＂啪＂地一声，一个掌落在我的上。

＂都是贫嘴的话，我记不住了。＂

我用被把蒙上，但被被嗡嗡拉开了。

＂我不理你了。＂我拿起一本书，看了几，忽然书被她劈手夺过，扔到一边。

＂真的？＂

＂谁说的？＂

＂啊。＂

＂一个。＂

＂我想不起来。＂

＂那你为什么给她打电话？＂

＂你就是有，要是换成刘洋，你不定说得多来劲呢，也会说。＂

＂你。＂

＂我要睡觉了。＂

＂那你找刘洋嘛？＂

＂你想想。＂

＂我都忘了。＂

＂我保证。＂

＂那你问吧。＂

＂你别。＂

＂我不跟你说话了，你老急。＂

＂你就是不想跟我说话！＂

＂你怎么又打我？＂

＂你为什么给她打电话？＂

＂我困了。＂

＂我不打了，我给你。＂

＂还有什么问题？＂

＂没说什么。＂

＂我可没骗你。＂

＂你先回答完我问题再睡，就一个问题。＂

＂你有。＂

＂我问你，你为什么总围着我们班女生打转转？＂

＂哪一个？＂

＂不会。＂

＂你给刘洋打了几个电话？＂

＂你真没骗我？＂

＂我没有。＂

＂回答问题！＂

＂我不打了还不行？＂

＂不许困。＂

＂胡说！＂

＂我错了，我不打你了，老怪。＂

＂不是。＂

＂给刘洋打过。＂

＂这一段儿净跟你混了，都失散了。＂

＂你喜刘洋，是不是？＂

＂你再说一遍。＂

＂错！＂

＂我觉得她人还行。＂

＂就这一个。＂

＂你再想想。＂

＂那我问你，你觉得刘洋怎么样？＂

＂啪＂地一声，我的脑门上又挨了一击：＂她行什么行！哪儿行呀？＂我一下坐起来，走到书房，刚坐下，嗡嗡跟过来，坐到我上。＂老怪，你别不理我，你跟我说话呀。＂她摇我。

＂当＂地一声，我的上又挨了重重的一击。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

＂你别动手啊，咱说话归说话，别动。＂

＂不用。＂

说说看，你告诉我，别骗我，我保证不生气。＂

＂为什么打？＂

＂给谁打过？＂

＂你真的不会生气吗？＂

＂你不是说一个问题嘛。＂

＂骗人！＂

＂我说完你就让我睡觉？＂

＂一般吧。＂

＂骗人！＂

＂那好吧，我打过。＂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刘洋？＂

＂你老打我，我一跟你说话你就打我。＂

＂我没打过。＂

＂你打过。＂

＂你看看，你说过不生气的，不生气你打我什么？＂

＂那你不许生气啊。＂

＂你就是有。＂

＂我不知。＂

＂我没骗。＂

＂那就别说了。＂

＂没骗。＂

＂我不生气。＂

＂好好好，我不打了。＂

＂你就有――你就给我丢人吧。＂她用手指使劲地我的脑门儿。

＂你认识的姑娘呢？＂

＂我不急了，老怪。＂

＂没胡说。＂

＂不许睡。＂

＂我丢人是丢我自己的人

＂你为什么单给我的同学打？＂

＂说什么？＂

＂那你想要我说什么？＂

＂那你一边儿呆会儿去，我可是要睡觉了。＂

＂我没有。＂

＂什么问题？＂

＂老怪，你告诉我，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给姑娘打打电话怎么啦？＂

＂那你说了些什么？＂

＂两个。＂

＂你怎么又打人？＂

＂谁围着她们打转转了？＂

＂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我觉得她活的，好玩的。＂

＂好。＂

＂你能保证吗？＂

＂我没有。＂

＂我们一帮人一起吃饭，他们要叫姑娘来，于是大家分给姑娘打电话。＂

＂真的。＂

＂我又不认识别的姑娘。＂

＂那她们怎么说你打过？＂

＂不行，你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