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力不及长天，方才看不见战场呢，只得摇了摇。

这不是个人的胜负，而是两大族之间的生死搏杀。无论乌谬还是啚末获胜，为了沙度烈的真正统一，为了权力的绝对集中，一定都会对另一个族展开铁腕的屠杀和镇制，就如他们当年对待其他五大族一样。所以到两人开战为止，已经再顾不得什么对错、什么情面，保住自己、保住自己族的唯一途径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他俊面上讥讽之：“一山本就容不下二虎。乌谬和啚末只是因为私太好，行将两个族的矛盾压下去罢了。然而这办法就好比拍球，你使的力量越大，它的反弹力也就越大、越难控制，最后会将你撞得鼻青脸。南赡洲有句老话，‘天无二日’，乌谬要是以为天外世界有两个太，所以沙度烈可以双王并治，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这情况下，他们怎可能不全力以赴，杀一个下来？

“啚末原本就有伤在，两百多年前神境留给他的创伤到现在还未平复，乌谬只不过中了个无嗣的毒咒而已，对他本战力无损。此消彼不长，其一也。”

好在神境的寿命实在太长，权力没有下放到孙上，沙度烈的局势就还算稳固。本来这稳固还可以继续下去的，因为天隙开放在即，国内的矛盾可以立刻转移到对外战争上面。

“为何？”她挑了挑细眉“因为娜仁之死，乌谬攻时心神大，这样也能赢吗？”

解决的方式只有一个：一方全胜，从此问鼎权力的宝座。

不死不休。

沙度烈经过内战之后摇一变，成为集权制的国家，它的君主天然地追求权力的最大化。所以无论是乌谬还是啚末，在施政时一定不会觉到那么得心应手，因为曾经的手足已经变作了自己政途上的拌脚石，手足后的族势力已经变作了维持国家稳定的拦路虎。

长天和宁小闲所作的，不过是将这矛盾在短时间内扩大化罢了，剩下的，其实还是由乌谬和啚末自己来解决。

胜者得所有，输者输天下，这就是铁律！

“匹夫可凭一时血气之勇而获胜，但这对功参造化之辈不适用。”只会让对手趁虚而。神境之间的战斗，密堪比机，比拼的绝不仅仅是武力值，不是哪一方状若疯虎攻不已就能赢的。

宁小闲为他话中的腥风血雨而乍，好一会儿才：“你觉得，哪一个会胜？”

他伸第二手指，在她柔的腰肢上轻轻挠了下，惹得她咯咯直笑：“我看乌谬虽然被你激得先攻，像是恨怒如狂，但他手依旧沉稳，绝非以命搏命的打法，这是失去理智的人能来的事？”

“这不好说。”长天沉“关于这两人的神能，我们掌握的情报不多。事实上，神境鲜少亲自手，一般都比较神秘。若是非要我选一个的话，我还是押在乌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