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到底破了那层薄薄的窗纸，所以这妮找了个理由把自己支开，远远地逃了。

这条蝎尾鞭即是如此。虽然藉由黑市卖，但乌谬仍能查到隐藏起来的买家。

呵，这傻姑娘以为自己还能回到从前？他摇了摇，心底却有几分温。

也是，才过去了一个多时辰，就算王储和娜仁乘飞艇返回，也没有这么快就抵达王都。何况还是个不好伺候的，他召京，这小从来不肯顺他的意，这回不知要怎么折腾娜仁。

甚至他也明白她为什么敬他他，却无时不刻都与他保持距离：大监国的女人不计其数，而娜仁只想有名有姓的娜仁，不愿变作其中一员。

正因情到，才变得更加自矜也更加痛苦。

想起娜仁，他暗自叹了气。都说兔不吃窝边草，结果他前几日暴怒如狂，心失控，到底是对她用了。

她对他的情，他一向知晓。

所谓“牙市”其实是黑市的雅称罢了。光明之地，黑暗总是如影随形，王都繁华，黑市也就异常活跃。乌谬对它一向采取睁一只、闭一只的策略，其中很大原因却是他对这里拥有大的控能力。虽然黑市里鱼龙混杂，买卖双方份难辨，但是乌谬想要查找的东西一般都能追到来龙去脉。

这人凑近一看，也不明所以。那上白纸黑字写着：“丰收日，牙市拍卖蝎尾鞭一条，取自八百岁蝎尾狮，经查证为王储府购。”

他了，顺手翻了几页，看上两，眉慢慢皱了起来。底下人最知他心意，见到这个表情，心就悬了起来。

底下人赶凑上来仔细看了几，小声：“这是过去两个月，各大小官员的资金去向。”

乌谬却摇：“不用。王储还未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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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谬二度抬看向窗外，似是有些心神不宁。侍女很机灵，怕雨声打扰到大监国，悄然行去准备关窗。

所以，王储殿下特地买一条蝎尾鞭回去给自己碍吗？这事儿怎么想怎么古怪。相形之下，王储府采购的一大堆军备资，比如红嗉石、青金等，好像不那么扎了，毕竟王储的私军以后可能用得着。

！”他是特木罕，这是他对她的终极审判！

不知何时起，窗外雨声淅沥。

果然乌谬指着其中一行问他：“王储买这东西作甚？”

那么问题来了，王储府买蝎尾鞭作什么？他知有娜仁这英姿飒的榜样在前，不少蛮人都效仿她使用这特立独行的武。可是向来厌恶大监国，恨乌及乌之下，必然也讨厌与大监国有关的人或事。

他反手从案上另外一份报告看了几，心不在焉：“这是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王都大小官儿大钱买了什么东西，这里都作了记录，上至房产、资，下至姬、女，俱都罗列其中。乌谬以小见大，最擅于从小节把握人心动向。

这后一句话另有对象。底下立刻有人答：“还未接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