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往后缩了缩，扯开话题：“不是吧，连王储都能替我担些责任呢！”这话可不虚，她大刀阔斧改革快活运的时候，虽说不向啚炆要钱，可也仗着他的名，要了他的承诺。如果她经营失败，后果可是实打实由王储自己承担的。

“好。”她自然没有异议“全凭监国安排。”能看到沙度烈的历史资料，想想就很赞啊！这里面得藏着多少有用的情报，平时就算是涂尽的魂魄分都混不去获取的。

两人挨得太近，宁小闲都能受到他上属于男的量源源而来。乌谬现今可不是以玉先生的平凡面容现，那张连女人都要嫉妒至癫狂的俊颜、那张形状如弓，温完的薄，离她耳廓还不到一个拳的距离！

甚至他中的气都让她灵的耳朵得要命。

她胆好大，这时候还敢和他讨价还价。

“不试一试怎知？”宁小闲耸了耸肩“我要去兵一趟，调当年虎牢关之战的兵员资料。”虎牢关战役，就是昔年特木罕率军击溃黑的东战役。

“不可以我的名义去调查。”

“孤木落的覆灭之战已经不是时长的问题了。要清楚它为什么没有及时求援，必须还原特木罕大军的红鸦帐里的资料。”乌谬原本运笔如飞，这时手一顿：“死无对证。”

乌谬站起，来回踱了几步：“天隙开启在即，沙度烈对开国战争英雄的第三次查又已经开始，以便作为全国圣军之榜样，有动员与号召之效。查有三审制度，逐级严苛，你不妨借着这一东风，初审人员罢？”

两人对视了几息，均知接下去的事情不好办了。

她太聪明，事情调查到这个地步，他的猜想和怀疑已经瞒不过她了。乌谬静静望着她，茶的眸里有不加掩饰的欣赏。宁小闲其实还从里面发现了一丝戾，只不过它一闪而过，快到让她以为自己。

乌谬笑了笑：“别人找不着的证据，你也未必能找到。”

她看起来居然有几分跃跃试，乌谬看在里，实有是几分好笑。

对他的说法，宁小闲毫不惊奇：“那就给我安排一个合适的份。”

就是这四个字，挡住了继续追查下去的脚步。宁小闲伸手轻案台：“就算是一滴清，从案上蒸发也必会留下印记。红鸦帐里可是活生生的人，我偏不信战争漫长的三个月里，他不曾与任何人发生集。就算有人着意抹去这些证据，必然在某也还留着蛛丝迹。”

“要小心。”他这回脚步不停，一直欺到她近前不足一尺，才忽然低下，在她耳边轻声“你要是了纰漏，我可未必救你。”

宁小闲就知自己行事一定要格外小心，因为乌谬怕是不准备为她打任何掩护了。她只不过是一枚棋，监国大人随时可以抛弃。

乌谬果然问她：“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