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闲耸了耸肩“粮便宜，又是官家放来的，质量比市面上的好。慕积大人如果还想经营这个铺，脆改作心吧，从人类隶当中选取一些心灵手巧的。黑城里面七、八心都用最普通的粮就可以好，味却不差，我可以再提供几个改良过后的方给大人。粮价格低了，说明成本也降低，大人何不一试？”

“圣族对粮的需求不似人类那么频繁，回复剂虽然供应一天份量，但用过后三、五天乃至数月不必的大有人在。再说现在王廷赏赐每十五日粮，恐怕粮铺生意接下来要惨淡了。”她笑了笑“最重要的是，两年后我们就要大举攻南赡洲，届时那里有好土好米，大后方不需有这样多余粮，所以接下来可能有大量粮投放市场。慕积大人，个人是争不过官家的。”

慕积大讶，想了想才笑：“我也缺钱，你要有好，不妨先支援我。”他也明白，重溪今日的邀谈必然是重泯授意。重泯的能耐他已经见过了，敢推荐自己的妹妹，则重溪必有所优。

慕积呃了一声：“你怎么知…”话音未落，想起来自己好像对重泯说过“是夫开的铺，我代为打理罢了。为何这样说来？”

慕积还是有些不服气：“竟然如此严重？如果我经营几间粮铺尚且如此，那些个大的粮行岂非应声而塌？”

宁小闲也像他先前那样，目光在他全上下一扫，说话也就不客气了：“大人也算有些脑，在大都开了几个粮铺。只可惜接下来生意要不好了。”这是慕积想试探她的能耐。

宁小闲忍不住笑：“你不必担他们心，若我没有看错，他们得到风声比我们早，手段也比普通人多，自有办法避过这许多风险。”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玉先生。玉琳琅经营的类极多，理说原本是粮占了大，但据她了解到的情况，现在已经不是这样了。玉琳琅的举动是个风向标，让她的判断更有把握。

“很简单，趁着衰败之前赶转行。”

“那即是说，王储边不少姬，只缺良材。最近时机正好，我有办法帮着王储筹上一大笔钱，说不定他就够着这数百晶的门槛了。”

宁小闲说得分毫不差，铺生意不好。慕积呼一气：“那要怎办？”他也隐约察觉接下去境况不好，但他毕竟还没亲过生意，不能像她这样从国政方针去判断市场，现在听来，只觉豁然开朗。

是了，还有人类隶可以用。慕积听过即有儿心动，人类比蛮人心细，隶又是主人的私有财产，不存在将秘方外一说。

。这都是当廷提来的，连秘密都不算。重溪有个在廷里当差的哥哥，当然能拿到这样的第一手消息。啚炆最近很是消沉，也与借款不顺有关。大监国太势了，只要他不松，啚炆和底下的官员关系再好也是白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