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曹牧很是惊奇“是什么？”

“你调查过她的背景了。”这是肯定句，他听到玉琳琅方才一说了小姑娘的住址。

果然，她哥哥叫作重泯。

能拿玉膏的人都不简单，首先要有玉，其次要有五神石。在天外世界，同时拥有这两样的人，又有几个？

闭门羹。

“一次奇遇，能赚一枚墨晶？”这世上多数蛮人一辈都没见过这么多钱，重溪不到三个时辰就赚着了。曹牧笑“这奇遇，请给我来一打。”

“当然不是。”玉先生悠悠“我不喜欠人情不还。方才下棋，我得她之助，想通了一事，就护持她返回。如此，两不亏欠。”

这一回，玉先生却不答话了。曹牧捋了捋自己长须，然后想起玉先生看不见自己这个动作，才放下了手：“对了，她拿来的玉膏品质上乘，最重要的是收取的日期特别新鲜，最多不会超过三日。”

话未说完，长天即声打断：“离她远。”后退一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不像。”她的背景实在太渺小也单纯，单纯得一张纸、十句话就写满了，就和这世界上千千万万的普通蛮人一样。“或许小人也有奇遇？”

玉先生只好接下去：“令妹…”

笑声中充满了幸灾乐祸，玉先生脸沉了下来：“你就没有别的事可忙？”

他似是有些恼怒，不过望了大门几，眉舒展，还是转走了。

“你都能百忙之中拨空陪一个小姑娘回家，我还有什么可忙的？”曹牧说到这里，的确也有几分好奇“你从来喜千百媚，这回难不成要换味？”

“嗯。”“她能拥有这神？”

“你想说，她能自己玉？”玉先生反问他“或许她有什么特定法或者神能，可以保持件不腐不坏？”

他离自己的住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此时夜沉，连闹市的大路上都冷清下来。此时却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笑个不停：

他说了这几个字就停下来等着，可是对方一反应也没有，似乎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对兄妹真有意思，妹妹只你要一香榭米的，哥哥直接让你吃闭门羹。哈哈哈，都是奇人！”

曹牧莫名其妙，不知他怎地突然说起这个：“然后？”

跟这样的小人计较有什么用？不过是自掉价罢了。

好一会儿，玉先生才：“我是玉琳琅。”

“是了，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龙牙堂。”

玉先生很有些惊愕，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吃到闭门羹是什么时候了。

“查过她的背景才知，她是平民。”要查清重溪的份，再简单不过了。胖说她的哥哥参与打擂，并且两人看起来都很有自信能赢，那么这兄长的名字很可能和重溪很像，并且一定有资料留在官方，一查便知这兄妹俩的底。

曹牧一下明白过来：“龙牙堂只有贵人能。她一个平民小姑娘，怎么能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