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们这般境界，才最重目标和结局。至于过程，那并不重要。

那是和明玉香的柔完全不同的。

“我是柳青璃。”

中着一讥讽，不仔细听甚至察觉不“我对你和撼天神君，一兴趣也没有。”

“这趟争夺残臂，没料到蛮祖临至。若不是她横一手，我们都有大麻烦。”柳青璃抬望天，中有别人见不着的淡淡钦佩“她算计了我，算计了定伯远，算计了明玉香，甚至连蛮祖都中了她的暗算，可是从到尾却只了一剑…虽然我没见过撼天神君，但大概明白他为什么中意她了。这两位，大概原本就是同一类人吧？”

直到太快要升到天，柳青璃才轻轻：“原来宁小闲是这般模样。”玄天娘娘上有一奇怪的特质，她举手投足脆俐落，自信又有魄力，像是清晨开在最枝的那一朵蔷薇，明媚妍丽，纵使男人们摘不到，也是忍不住要驻足、抬，细细欣赏的。

她轻笑一声：“这女有趣得，我猜，我们大概很快又会碰面的。”

她面上的神情认真：“如果我是九灵，她会是最可怕的劲敌。”她的中，闪动着好战的光。

否则…

这样的女人，才能令撼天神君那般傲的人儿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吧？

郝虎闻言回，笑：“听师父说，你的前世见过小闲，还是在好几万年之前。我就不信你从不好奇。”

“可真是个好消息。”宁小闲晃了晃手上的蛮祖断掌：“这个呢？”

“她这模样，和女可不沾边。”柳青璃以手托腮“你说她原本真的只是个凡人？”

…

郝虎奇：“可是三万年前，撼天神君也喜和她长得完全一样的女呢。”

所以他及时了最正确的选择。

玉舟飞行，一路无语。

那个女人看似悠哉，从至尾只手一次，不像柳青璃这般拼尽全力、负重伤。可唯有她，一剑定乾坤，一剑救起所有人的命。

郝虎打量着她：“你真没找回前世的记忆？”

后传来宁小闲的声音，飘飘渺渺却意味长：“希望我们不用那么快又见面。”

她在不声不响中，就掌握了全局。

这即是放行之意了。郝虎看了她一，冲她了一下，召自己的玉舟，带着柳青璃一跃而上，往东南方向飞去了。

宁小闲笑了笑，退开两步。

“是。”郝虎望着太，调整了一下前的方向“小闲最开始落在我家，连自己的来历都说不清楚，她没有灵，所以是修不了仙的，我们都替她可惜。隔了几年，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隐的妖王了。中间必定几多奇遇。再后来…”他曾经也喜过宁小闲，可她属于撼天神君。谁遇上了这样大的竞争对手，都只能绝望。

“我们守护了它三百年，也该易主了。”柳青璃闭上了“放在撼天神君那里，或许更稳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