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庄涣儿死去的，是白玉楼的书僮佟明夏。

白素素：“那么只要彻查潘仁寿手下的商会，就能将这人找来，清导致潘仁寿发疯的原因。”要是她没听错，方才赵姨娘说了“宝”两个字？她相信另外几个人也不会漏听。

这一回，它对准的是庄涣儿。

佐天泉正要转而行，脚下忽然一顿：“还剩多长时间？”

王右站在最前，首当其冲，结果旁边那名受伤的伙计一个箭步冲上前，将他一把推开。于是剑尖自这人前穿，后扎，脆俐落地走了个透心凉。

和所有乡绅富一样，潘仁寿的书房也喜开在园景边上。夜半穿过空寂无人、草芳菲的院总有一很凄艳的觉。她望了望正在抚尸痛哭的凡人，再一转眸，就见到怔立一边、被吓呆了的庄涣儿。

样丰厚的馈赠，里面其实也包了警告，意即是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了，就别再肖想你不该得的了。所以阿酒后吐真言，当然就到了潘老的逆鳞。

佐天泉了：“是该补充了。”也不回，掌中长剑突然化作一寒光，冲着众凡人电而去。

杀掉一人的飞剑在空中一个盘旋，掉转剑，再度冲了下来。

赵姨娘伸手指了个方向来：“书房。”

晶上球的沙，果然又增长了五分之二。

当然一般富也不来杀人灭这事，不过考虑到半年后潘老就发疯屠了全家，指不定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偏执成狂了。这人的心态，不能以常理推断之。

青衣少女在一边看着，不由得摇了摇：“真猴急。”伸手提了锁链，赵姨娘只得跟她一起走。

佐天泉问得更加直接：“这里就是白柳山庄，潘仁寿的商会名册和账簿收在哪里？”白柳山庄荒废十年，值钱的东西肯定早被搬空，可是纸本谁会摸走？

秦漱玉不忍地闭起了，听到白玉楼的哀唤：“明夏…”

秦漱玉浑发冷，任佐天泉带着去了侧厅。他望了一沙漏，满意：“很好，去书房罢。”

“你喜那小丫，我就容她多活一会儿。”佐天泉附在她耳边，冷酷：“凡人命短，早生暮死，何必心存怜惜？”

佐天泉知她对这个姑娘一直心存怜惜，因此待她喝这一声，飞剑为之一顿，随后突然转向，扎了另一人心。

这话问来，在场的凡人心中都是一颤：这煞星分明问的是，沙漏里的沙还能持多久。只有白素素答他：“不到两刻钟。”

凡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重伤，这伙计往后便倒。王右惊呼一声：“老！”上前一把接住了他，却见这相伴多年的老伙计双目直勾勾瞪着他，艰难：“活…去。”只说这几个字，就气绝而亡。

那姑娘已经被这变故吓得面无人，秦漱玉用力拽着佐天泉胳膊，厉声：“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