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凝目：“有趣？”

之后，人的寿数就不能再改，终有一死。

王右了，显然早知此事：“我去拜过玄天娘娘的庙，饮过庙外的无，此疴也不能愈。我就知自己是死定了。”

“他的跟班兼护院，阿。”白玉楼一边回忆一边“阿陪着潘老从外乡一起搬迁到本地，是最早跟在他边的老人儿。这厮的本名没人记得了，大家都只知他这个混号。据车夫说，阿脑不太灵光，但力气大得跟一样，形大如铁塔，很能打架，传闻当年逃荒的时候，潘老若不是得他一路舍命相护，早就尸骨无存，哪有后来的风光。所以这两人的关系，还远远好过了一般的主仆。”

白玉楼吧嗒一下嘴：“怪了，说这么久居然也不觉燥…当年白柳山庄里有个车夫幸存下来，没变成潘老的刀下亡魂，不过脸上被剖了好长一刀疤，留到现在也未消去。他就告诉我，其实早在潘老发疯之前，山庄里就死了个人。”

“狼群。”白玉楼“各位仙爷仙姑大概不知，我们这里夏短冬长，十月份就天寒地冻，大雪纷飞。那时白风刮得正狠，狼群没有吃的，盯上了猎就追不放，并且时常几个狼群聚在一起，放倒野、野象这样的猎，所以又称作狼祸。潘员外说，他们遇上了几个狼群联合在一起的群落，至少有两百只之多，混中，他们和车队走散了，后面又有群狼跟随，这一回若不是阿豁命护住他，潘老肯定看不到这一茬的苗了。”

白玉楼轻咳一声，将众人注意力都引过来，才接着：“我虽没探明白柳山庄全过往，却非全无收获。嘿，除了乡里给来的资料之外，我还拜访了当年白柳山庄的幸存者，问来一些有趣的情况。”

“潘老是九月十五发疯的，但他约莫在前一年的七月份的时候就带着阿门去谈生意，一谈就是三个多月。潘员外事事都喜亲力亲为，大家对他门都习以为常，哪知那一回晚归数日，并且他和阿回来之后也是满挂满大大小小伤痕，看起来无比狼狈。最让大家惊讶的是，阿居然只剩一条胳膊了。据请来的大夫说，两人上都是抓伤，潘员外受的伤还轻些，阿却几乎把血都尽了，除了少掉一臂之外，他肚腹都被剖开两，险些来。伤得这么重还能逃回来，除了冰天雪地冻住了伤之外，也真算他命大。”

“当然代价就是阿受了重伤，回到白柳山庄也足足养了四个多月才勉养好，那就已经是二月初了。”

庄涣儿问：“妖怪还是野兽？”

佐天泉的注意力也集中过来：“谁？”

白素素抬肘轻同伴，后者才收回这令人不安的目光。

被他的目光聚焦，白玉楼就觉格外沉抑，好像心压了块大石，连呼都不畅快。这黑衣人的威势，居然还要过了佐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