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已在后院，乃是靠近厩的位置，平时是仓储、货运和饲养牲的所在，一走近就有牲畜特有的气扑鼻而来。

“张憨？”车队的成员不确定地轻喊一声。张憨块很大，前这人的面貌虽然有几分相像，但浑瘦得没有二两，衣服底下都空空的。这真是他们走丢的同伴？

张憨的护符，是他老娘临死前赠给儿的，据说曾有人施法，一直保佑他逢凶化吉，怎地这次不灵验了？众人面面相觑，只觉这灯火通明的大屋突然凶险四伏，不由得伸手去握自己的武，仿佛这样才能踏实些儿。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照队里的规矩，巡逻的队伍一定是两人成组，互为守望关照，现在第三支队伍却缺了一个人。剩下那人答：“他寻了个角落去解手，老王你就唤我们回来了。我到也找不着他，只得先回来报备。”

不过这念也只在王右等人脑海中一闪而过，就消失无踪了。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失踪的同伴。

后院可没什么灯火了，黑暗里只辨得矮矮七八个仓房。

剩下的土屋，众人也是挨个儿搜过去。终于，他们推开柴房的门，赫然见着柴禾堆上仰天躺着一人！

“是他。”王右面凝重，从死者拉一条红绳，绳上结着个木刻成的小鱼。“这是张憨的护符。”

来，哪怕睡惺忪，手里也下意识地握了武。

王右检查了一下尸：“全上下没有明显伤。看样，他是被了气而死的，就方才那十几息的功夫。这里的鬼，凶厉得很！”

王右比了个手势，手下就砰地打开一间仓房，同时所有人都往两边让开，以防暗算。

这人瘦得包骨，两颧都瘪下去，贴在骨上，一张脸好似风了数月。他已经死了，却大张着嘴，中还凝结着最后的惊骇之。

巡逻的队伍奔回来两支，四人俱在，又过了几息，再回来一人。王右一看，不由得蹙眉：“怎么回事，你搭档呢？”

怨气铃，响了。

下才初秋，本地的地气不好，粮都要到秋季中旬才开始收成。这新米打哪儿来的？

宅很大，众人走得弯弯绕绕，直到探说了声“到了，就是这里”

这时有个伙计拿手到大瓮里掏了一把粮来，看了两，拿到鼻端一嗅：“咦，居然是胚芽新米。”米尖上有细小胚芽，还有白的糠粉。

“守好门窗。”王右声喝问“外面什么情况！”

一行人依着这个探哨的指示，直往后院奔去。

王右一听就跺脚：“坏事了。”了四、五个人，回首对其他队员“都在这里等着，我去看个究竟！”

王右这才着油灯，拎去看。这却是个灰瓦土墙的粮仓，里面粮堆积成山。几人四下走动，除了粮，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