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二十五天内玉舟都归她所用，舟行至哪，他就陪她游玩到哪。宁小闲喜得都眯了起来，用力亲了他两：“长天，你真好！”她一定要驭舟走得远些、再远些！

的确，知自己的亲人依旧活着，虽然分别两个不同的时空，她心里也欣愉，不得不说，长天安人的本事越发长了。宁小闲心事稍解，却要嘟着嘴：“两边时空不同，能这样换算嘛？”被他碰着了腰间，她咯叽笑声来。

长天知她心中滋味，轻抚她的下颌：“两个世界时间速不同。对你而言，就算这里过上千年，他们也依旧还活着。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南赡洲上的妖怪寿命虽长，又有几个敢说自己就能活上千年？”

月娥和长天都完成了对她的承诺。接下来，该到她了。宁小闲低声：“我知…啊！”话尾一声惊呼，却是这人再不耐烦同她盖大被纯聊天，已经迫不及待地发起了总攻。

长天低声“天一般都伴随着自己的位面，直到终结的那一刻。地球的天却是早已消亡，因此从它消失直至…”他顿了一顿，没有明言，而是一语带过“就成了我观这形态的珍贵范本。”

这片大陆纷争缭，每时每刻都有人类和妖怪毙命。莫说别人，就是她自己认得的妖怪，又有多少年岁满千？连汨罗都还只有几百岁呢。

“好。”

“我们的月。”南赡洲没有这个典俗，但她似乎很喜“还有二十五天，你想怎过？”

“或许还有几百年，或许还有几千年。没有了天，连规则都是混的，无从预知。”

是整个位面演化的终极规律。有生就有灭，万终要归一。

这理说起来残酷，却是事实。

其实她心里早已猜到了吧？长天将她纤长而弹力十足的双分开，慢慢将自己的重量都压到她上，沉声：“直至世界的终了。”

她微阖双目。

他笑得急促：“你指的是哪个好？”

而宁小闲更是注意到他隐去的话：“直至…什么？”

她的顿时了，再提不起半力气。

“不清楚。”长天轻噬她的锁骨，稍微用了儿力气，满意地受到她的颤栗。

她的睛果然亮了，长天更是觉她的躯猛然收缩，令他忍不住|。宁小闲天喜地：“我不要呆在中京，我想去玩儿！”

想要悟，就要穷其至理。简单地说，就是要搞清楚天运行、宇宙生灭的每一个细节。偏偏位面从衰老到毁灭的过程太短，正常情况下是难以观察的。然而地球却由于不知名的原因，将这段过程拉伸得甚为漫长，也就成为神境们观宇宙规则的一面放大镜。

她返回地球，是为了重温天，补足心中缺憾，这才好全无芥去渡天劫。若是到现在还朝思暮想，这趟娘家可算是白回了。

她不敢相信他竟然这样快，瞪大了瞧他，可是转又被他带得神魂颠倒。

“玉舟归你驾驭，二十五日内…”他的声音因为的剧烈运动而断断续续“二十五日内，你尽可以随前往。”

站得越、看得越远。而对于他和朱雀这样的神境来说，呆在南赡洲已经不是站站低的问题了，而是位面的存在限制了他们的视野，因此神境需要时常破开虚空旅行，察宇宙变化、万生灭之理。“位面自诞生之日起，就开始演化规则，而规则又生了天，因此无穷位面就有无穷个天。可是像地球这样的位面真不多见。”

她的呼顿住了，也不知是因为他的抚还是话里的义，好一会儿才低低：“它还有多长时间？”

宁小闲昏昏噩噩，没听明白：“什么？”

大床虽然固，却也不可避免地发轻微的震动。长天奋力拼刺，郁结了几日的臆终觉快意，见她俏面上薄薄一层桃粉，杏眸却盈得快要滴下来，樱更被他吻得红，不禁咬着她的耳朵：“还有二十五日。”

她得了便宜，也就乖乖雌伏，任这一

“怎么不能？”耍赖也不是她一人才会的本事“莫忘了你去地球的目的已经达成，该收心了。”

这个“一”既是起，也是终。